“本世子在這學期,西海學宮剛開學的時候。
也才剛剛好不容易、勉勉強強才突破到玄關九竅。
就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平日裡對付幾個京城的小紈絝還行。”
“真要是上了那潛龍大會的擂臺……
面對那麼多潛龍榜的高手!”
陳善知雙腳往桌邊一擱,徹底耍起了無賴:
“我這個九竅的,上去怕是連第一輪都撐不過去,就得被人當場打成爛泥抬下來!
到時候,本世子連秘境的大門都進不去,你們在秘境裡籌劃了十年的計劃,還怎麼去實施?”
“還怎麼讓本世子……在秘境裡面,幫你們毀掉江映嬈和白蓮教的行動計劃?”
這一連串的嘴仗和無賴行徑砸下來。
坐在主位上的鐵面黑衣人,那一雙眸子裡,終於是在此時,悄然浮現出了一抹細微的波動。
他死死地盯著陳善知,握著茶杯的五指上,因為力道有些大,甚至有些指節發白。
面具後的聲音,冷了下去:
“世子你的意思是?”
陳善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那張俊臉上的狐狸狐氣在剎那間攀升到了頂峰。
他微微前傾了身子,一雙手臂撐在小茶桌上,無奈的說道:
“本世子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為了能讓本世子穩定拿到名次,成功混進那學宮秘境,去幫你們毀掉白蓮教的計劃……”
“在潛龍大會正式到來前,你們得……幫我把這修為,給好好提升一下吧!”
“否則這秘境任務,本世子首接進不去,大家誰也別想討著好!”
“你放屁。”
醉仙樓的天字一號包廂裡,那一尊戴著猙獰鐵面具的黑衣人。
在聽完陳善知那一通,理首氣壯的訴苦後,終於忍不住,聲音裡帶著幾分壓抑的怒火低喝出聲:
“鎮國侯府在邊疆鎮守了幾十年,手底下的產業無數。
你陳家家大業大,陳老太爺和陳柔那女人,難道還會缺了你這點修煉資源?”
陳善知端著酒杯,大喇喇地靠在紅木椅背上,臉上掛著一抹極其欠扁的無賴笑容:
“閣下您這話,可就真是冤枉死晚輩了。”
他有些委屈地聳了聳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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