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語氣堅決,顯然十二竅的資源對他而言,是一個根本不可能承受的無底洞。
陳善知倒也不氣餒。
他極有耐心地把玩著手裡的酒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烈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給?行啊。”
他將杯子往桌上輕輕一擱,雙手插在袖子裡,一副要死大家一起死的滾刀肉模樣:
“那過幾日的潛龍大會,本世子乾脆首接在侯府裡躺平。
等那白蓮教的妖女和天下各路天驕,把學宮秘境裡的東西搶個乾淨。
你們在京城裡佈下的謀劃,可就真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陳善知此話,就是最純粹的心理博弈 。
他吃準了此人在京城的佈局,絕對不能少了他這個“鎮國侯世子”的身份打掩護。
面具下的黑衣人,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連帶著他那一襲寬大的黑袍都有些無風自動。
他死死地盯著陳善知,恨不得當場一掌把這個無恥的傢伙拍成爛泥。
可偏偏,他現在還真不能讓這顆關鍵的棋子廢了。
“玄關九竅,到十一竅。”
黑衣人咬著牙,沙啞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冰冷,強行把價格給砍了下去:
“這是我們的極限。”
“若是再敢得寸進尺,那我們便終止合作!你體內的子蠱,那你就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子蠱?陳善知體內自然是沒有子蠱的。
所以他在看出這黑衣人,此時應該是到了底線後。
也不再繼續抬價了。
畢竟,這些資源也不少了。
要是這些人,來個魚死網破,那自己不就虧大了嘛。
“成交!”
陳善知也是個見好就收的老油條,當即在桌上一拍,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是個做大事的痛快人!”
“哼。”
黑衣人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他那一隻隱藏在黑袍下的手指,在腰間那一塊儲物腰牌上,輕輕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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