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體內這一股突然成型,圓融無比的奇妙迴圈,陳柔的腦子裡,此時正“嗡嗡”作響。
雖然她平日裡清修寡慾,對男女之事涉獵極少,但也絕非什麼都不懂的無知少女。
此時體內那股奇異而溫熱的真元迴圈,毫無滯礙地在兩人的經脈間搭建起一座雙向的橋樑。
每運轉一個周天,那第二個大竅內原本瘋狂咆哮,近乎要將陳善知血肉全部抽乾的金色渦流。
在得到了同源真元的滋養與迴圈緩衝後,開始慢慢的安分下來,不再去抽陳善知的血肉。
“真的管用……”
陳柔暗自咬了咬銀牙,在心底長出了一口氣。
善兒這運轉的功法,似乎非普通的雙修功法,自己兩人僅僅只是以口渡氣,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陳柔那一雙溫潤如水的鳳眼裡滿是驚愕與荒亂,她怔怔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善兒,到底是從哪裡學來這種有些大逆不道的雙修功法?
可此時此刻,哪裡是去深究這些的時候?
陳柔分明能感覺到,只要自己體內的真元稍微有一絲中斷。
陳善知體內那剛剛穩固下來的金色氣旋,便會再次露出猙獰的獠牙,瘋狂地去啃噬他的血肉。
“罷了,治病要緊……”
陳柔在心底暗暗嘆息了一聲。
她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紅唇,強行壓下那股首衝腦門的羞澀。
她那白皙如玉的修長脖頸上,此時己經染上了一層細密的粉紅,宛如三月裡盛開的桃花,嬌豔欲滴。
她緩緩閉上雙眼,不再去抗拒那股奇特真元迴圈的牽引。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陳柔認命般地摟緊了陳善知的肩膀。
她那兩瓣溫潤飽滿的紅唇微微張開,主動貼合上了少年那有些粗糙,還帶著一絲血腥氣的唇瓣。
真元在唇齒交融間,再次如潺潺溪水般,平緩而源源不斷地渡了過去。
若是此時有旁人,在這間瀰漫著濃郁妖王精血的房間中,定會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合不攏嘴。
原本在京城裡,向來以溫婉大方著稱的鎮國侯府陳柔,此時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凌亂的紅木大床之上。
她那淡紫色的羅裙裙襬己經散亂地掀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無力地搭在凌亂的紅色被褥邊緣。
而那個平日裡在京城裡惹是生非,被稱為西大紈絝之首的世子陳善知,則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在她成熟豐腴的嬌軀上。
兩人的臉龐緊緊貼在一起,雙唇死死相依。
每一次呼吸的吞吐,都伴隨著對方溫熱而滾燙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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