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善知那隻己經探入她淡紫色裙襬之內的手掌,此時正死死地貼在她那一截細嫩的後腰肌膚上。
少年的手掌寬大五指修長,此時那帶著常人難以企及的高溫。
伴隨著真元在兩人體內的瘋狂迴圈,溫度開始變得越來越高。
簡首就像是一塊溫熱的火爐,結結實實地帖在她最為敏感的後腰上。
陳柔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一處溫泉之中。
渾身骨頭痠軟得沒有半分力氣,白皙細嫩的玉頸上,一抹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酡紅,徹底蔓延開來 。
“唔……”
每一次真元的過渡與迴流,陳柔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不僅是陳善知的手掌在發燙,自己整個人連帶著骨頭縫裡,都開始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滾燙熱度。
她那白皙滑嫩的額頭上,己經沁出了一層細細的香汗,打溼了她額角幾縷散亂的青絲。
那些青絲溼漉漉地貼在她酡紅的臉頰上,反而平添了幾分平日裡絕難見到的嫵媚與慵懶。
在這樣的氛圍中,陳柔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迷糊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墜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雲霧之中。
整個人輕飄飄的,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任由那一股溫熱帶著自己隨波逐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真元迴圈得太快,還是因為那少年的陽剛氣息太重,燻得她頭暈目眩。
原本只是被動承受、甚至帶著幾分抗拒的陳柔,在這一刻,身體竟是本能地放下了所有的防備。
她閉著眼,睫毛在眼瞼下劇烈地顫抖著。
那有些豐腴柔韌的柳腰,在這一刻無意識地微微往上迎了迎。
她那兩瓣被吻得有些紅腫的朱唇,更是鬼使神差地,開始有些主動地索求著少年的溫存。
兩片溫泉,在半空中再次緊緊地貼合。
只是陳柔活了這麼年,清修至今,連男子的手都未曾主動牽過,更遑論是這種男女間最親密無間的唇齒交融?
她的動作,顯得極其笨拙。
就如同一隻剛剛睜開眼、在迷霧中胡亂摸索的幼貓。
只是憑著本能,有些焦急地拿自己的貝齒去輕咬著陳善知的唇,卻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動作。
甚至有幾次,因為動作太過粗魯急躁,兩人的齒骨輕輕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那略帶一絲微痛的刺激,不僅沒有讓陳柔清醒過來,反而像是在原本就熊熊燃燒的乾柴上,又猛地潑了一大桶烈油。
“唔……善兒……”
陳柔在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低的、宛如小貓囈語般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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