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善知拍了拍胸口,強行讓自己那有些激越的氣血平復下去,又忍不住有些自欺欺人地嘿然一笑:
“再說了,姨娘平日裡最是溺愛我。我不過是來她房間借宿一晚,她知道了肯定也捨不得真把我怎麼樣。
對沒錯,姨娘那麼疼我,肯定不會怪我的。”
在腦子裡給自己找了一萬個毫無破綻的理由後,陳善知這才稍稍安了心。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有些好奇地抬眼打量起自己姨娘的閨房。
畢竟平時他也要避嫌,不會過來。
上次好不容易過來,還發生了那事。
屋內的光線有些幽暗,唯有皎潔的月光透過鏤空的紅木窗欞,斑駁地灑在光滑如鏡的青石地板上。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好聞的幽香。
那不是市面上那些俗氣的胭脂水粉味,而是一種帶著淡淡茉莉與檀木混合的冷香。
清雅、內斂,卻又無孔不入地首往人骨頭縫裡鑽。
這味道,陳善知太熟悉了,每次被陳柔摟在懷裡時,鼻尖縈繞的盡是這股要人命的清香。
藉著朦朧的月光看去,閨房內的陳設素雅,卻處處透著女子的精緻與柔美。
靠窗的梳妝檯上,整齊地擺放著幾柄紫檀木的梳子。
一塊磨得極亮的青銅古鏡,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澤,一旁的小瓷罐裡還隱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閨房的一側,掛著一幅有些年份的水墨山水畫,落筆處透著幾分女子特有的溫婉,顯然是陳柔平日裡閒暇時的手筆。
而在整間閨房最顯眼的位置,靠近那一頂粉紫色輕紗幔帳的雕花大床前面,正靜靜地立著一扇移動屏風。
看到那扇屏風的剎那,陳善知的視線猛地一凝,腦海裡那深藏的一段記憶,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毫無預兆地轟然炸開。
“咕咚。”
寂靜的閨房裡,陳善知有些不爭氣地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只覺得嗓子眼在一瞬間乾癟得厲害。
盯著那扇屏風,他腦海裡頓時浮現出前段時間,自己因為行事毛躁,冒冒失失闖進陳柔時的場景。
那天,似乎也不是這般幽靜的傍晚。
當時他根本不知道陳柔正在屋內沐浴。
等他大咧咧地推開門走到屏風裡面去時,剛好瞧見霧氣繚繞,水汽氤氳。
而自家那位平日裡莊重端莊的姨娘,正有些猝不及防地從那灑滿了花瓣的浴桶裡站起身來。
那一幕畫面,簡首是對一個血氣方剛的十八歲少年最致命的視覺衝擊。
氤氳的水汽中,陳柔那一具豐滿潤澤如白瓷般的玉體,在朦朧的霧氣裡若隱若現。
雪白肌膚上,還掛著一顆顆晶瑩剔透、滾燙欲滴的水珠,順著她那圓潤柔滑的香肩一路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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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