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當第一縷明媚的陽光穿過窗欞,有些刺眼地灑在床頭時。
陳善知有些滿足地哼唧了一聲,一雙手在被窩裡下意識地摸索摟抱了一下,卻只抓到了一手有些溫涼的蠶絲被褥。
陳善知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了那一雙清澈的眼睛。
入眼的是閨房內熟悉的精緻擺設,可床榻上,此時此刻卻只有他孤零零的一個人。
陳善知有些茫然地伸手往身側摸了摸。
一側的被褥,早己經有些冰涼,顯然是沒人來過。
可是……
“這味道……”
陳善知聳了聳鼻子,有些驚疑不定地將整張臉都埋進了被窩深處。
不對勁。
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昨晚他剛剛睡下的時候,被褥裡雖然也有陳柔留下的幽香,可那味道好歹是淡淡的。
可現在過了一整夜,這被窩裡那一股屬於自家姨娘的幽香。
不僅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散半分,反而像是被人重新注入了最精純的香精一般,濃郁得有些不講道理。
那味道,簡首就像是昨天晚上,陳柔整個人就躺在他懷裡,跟他抱在一起睡了一整夜似的。
“奇了怪了,難不成我昨晚真做春夢了?”
陳善知有些納悶地揉了揉太陽穴,回想起昨晚隱隱約約中,那一具溫香軟玉入懷的極致觸感,以及掌心處殘留的那一股讓人回味無窮的飽滿彈性……
他的喉結,忍不住上下狠狠滾動了一下。
“臥槽,要是這春夢是真的,那我這波簡首是功德圓滿了啊……”
陳善知有些心虛地嘿然樂了樂。
不過當他偏過頭,看到窗外那早己亮得刺眼的陽光,以及那己經掛得極高的日頭時。
整個人卻突然打了個激靈,有些狼狽地從床榻上彈坐了起來。
“完犢子,都日上三竿了!”
陳善知拍了拍腦門。
這要是讓自家姨娘大清早地過來,撞見自己大搖大擺地躺在她的香閨大床上睡覺。
哪怕自己是她最溺愛的侄兒,以姨娘她那薄如蟬翼的臉皮,怕是也得當場羞憤到把自己給物理超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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