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不捨地把那半個包子往陳善知面前遞了遞,小聲哼哼道:
“喏……本來呢,本姑娘是很有義氣地想給你帶早飯的。
誰知道你來得這麼晚,我一沒忍住,就先吃了一個半……
這個還熱乎著呢,你要不要吃一口?”
那雙圓滾滾的大眼睛裡,雖然寫滿了義氣,但眼底深處那股子對食物的護食和不捨,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陳善知看著她那副護食小母雞一般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啞然失笑。
他擺了擺手,溫和道:“本世子在府上吃過了,你自個兒塞肚子裡吧,瞧你那饞樣。”
“嘿嘿,這可是你自個兒不吃的啊,不怪我沒義氣!”
蔣飛羽一聽,那雙大眼睛瞬間亮得像是亮起了兩盞燈。
她動作敏捷地把手縮了回來,張開小嘴,“嗷嗚”一下,首接把那剩下的半個包子全部塞進了嘴裡。
因為塞得太滿,她的腮幫子高高鼓起,一邊用力地咀嚼著,一邊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唔……真香,這家的醬肉包子,去晚了根本排不上隊。”
陳善知笑著搖了搖頭,目光順勢移向了另外三人。
歐陽婉清手持那柄水藍色的長劍,亭亭玉立地站在一旁。
今日她穿了一身素雅的淡藍色儒裙,腰肢纖細不盈一握,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氣質。
瞧見陳善知看向自己,歐陽婉清的美眸微微一轉,帶著幾分清冷,又藏著幾分意味深長的柔美笑意。
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頷首,算是跟這位有過深入交流的世子殿下打了招呼。
然而,站在她身旁的沈靈芙,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這位珍寶閣的嫡女今天穿了一身嬌豔的粉色短襦,襯得她那張白皙精緻的俏臉愈發嬌豔動人。
她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歐陽婉清的胳膊上,半個嬌軀軟綿綿地靠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調侃與幽怨。
“陳大隊長,您身為咱們監天司這支巡邏小隊的隊長,怎麼能遲到這麼久呢?”
沈靈芙往前湊了半步,聲音甜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可話裡的鋒芒卻是一點不少:
“叫我們幾位嬌滴滴的姑娘家在這兒乾等著也就罷了,最後竟然還要長公主殿下親自派人去侯府叫你。
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陳隊長昨夜在哪個勾欄聽曲,被哪位花魁姐姐纏得下不來床了呢~”
說著她還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歐陽婉清,眨了眨眼:“婉清姐姐,你瞧他這大清早的就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莫不是魂兒真被勾走了?”
歐陽婉清抿嘴微笑,倒是不接話,只是那一雙美眸平靜地落在陳善知的臉上,似乎也想聽聽他的解釋。
面對沈靈芙這綠茶味十足的挑釁,陳善知面不改色,臉皮之厚,堪比京城的城牆。
他雙手抱胸,一本正經地開口道:“沈姑娘這話可就冤枉本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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