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月璃那句冰冷中帶著幾分篤定的質問，陳善知在心底裡，長長舒出了一大口氣。
原來是問這個。
他還以為是自己剛才，在腦子裡給這幾位大小姐設計各種顏色、各種款式的羅襪時。
那副齷齪下流的豬哥表情不小心寫在了臉上，被這位高冷的長公主殿下給瞧出了端倪。
只要不是當場社死，一切都好說。
不過陳善知的心思轉得極快，緊接著他便是一愣，眉頭不由自主地微微挑了挑。
不對啊，眼前的長公主，怎麼能就看出自己突破了？
這女人，是長了透視眼不成？
姜月璃似乎是看穿了，陳善知眼底那一抹轉瞬即逝的錯愕與警惕。
她清冷的面龐上依舊沒有半點多餘的情緒，只是微微垂下眼簾，看著陳善知那緊繃的肩膀，語氣平靜地開口：
“我的功法特殊，對天地間細微的真元波動極為敏感。
更何況你並未刻意隱藏，你方才……心神不寧，體內的真元流轉出現了片刻的浮躁。”
說到“心神不寧”和“浮躁”幾個字的時候，姜月璃的聲音似乎有意無意地加重了半分。
陳善知心裡微微發虛，乾咳了一聲，趕忙將視線從長公主那雙白裙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上移開。
聽她這麼一解釋，陳善知也猛地一拍腦門，在心底裡暗罵了自己一句。
大意了，他倒是忘了在那個該死的遊戲裡，長公主姜月璃作為雲劍宮的第一天才，其核心被動天賦名叫《明鏡心》。
在遊戲設定中，這個天賦的效果簡單粗暴。
能夠看穿敵人的破綻，並對目標造成的傷害首接加深五成。
換到如今這個真實的玄幻世界裡，這天賦顯然被具現化成了一種洞察力。
“原來是雲劍宮的奇功，長公主殿下果真好眼力，本世子佩服佩服。”
陳善知嘿嘿一笑，習慣性地拱了拱手，嘴上跑著火車，身子卻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半步，準備打個哈哈把這件事情給糊弄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這口敷衍的氣完全嚥下去。
眼前的景物，卻在一瞬間，毫無預兆地發生了劇變！
只見原本靜立在兩步之外、清冷如仙的姜月璃，那一雙好看的柳葉眉猛地一擰。
沒有任何的徵兆，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她懷中抱著的古劍甚至未曾出鞘，可那一隻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纖細右手。
己然帶著一股恐怖的破風之聲，如同一道白色閃電，首奔陳善知的胸口拍了過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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