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善知明明不久前,還只是玄關十竅!
沈靈芙挽著歐陽婉清的手,徹底僵住了。
這位珍寶閣的嫡女,那一雙素來寫滿了純情與俏皮的桃花眼裡,此時浮現出了一抹掩飾不住的驚訝。
而站在沈靈芙身側的歐陽婉清,在聽到凝練真元這西個字的時候,一雙纖細的手掌,己經下意識地死死攥住了手中的水藍色長劍。
因為用力過度,她那宛如青蔥般細嫩的指關節,都隱隱泛白。
歐陽婉清那雙如水的美眸中,複雜的情緒猶如潮水般瘋狂湧過,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顯得痴了。
數日之前,在相府的那場詩會之上。
自己跟那一首《雁丘詞》,才氣共鳴後。
作為詩詞的作者,陳善知也得到了才氣的洗禮反饋。
也就是在那一天,歐陽婉清知道他突破到了玄關十一竅。
可……
歐陽婉清微微咬了咬紅唇,眼底的震撼怎麼也藏不住。
這才過去了幾天?
可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在短短幾天內,就……通了第十二竅?
這一刻,歐陽婉清在心裡,升起了一股說不出是喜是憂的複雜滋味。
喜的是,她歐陽婉清看人的眼光,果然沒有錯。
這個在世人眼中名聲狼藉、荒唐無度的鎮國侯世子,不僅才情冠絕天下,一首《雁丘詞》寫盡了世間情為何物。
在武道一途上,更是擁有著這般驚豔絕倫的恐怖天賦。
他不是庸人,是這天下間,最耀眼的那顆星。
這樣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是她在幻境中,一起歷經了兩輩子風雨、耳鬢廝磨的夫君。
一想到這裡,歐陽婉清那張溫潤如白玉般的俏臉上,便忍不住泛起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可是緊接著,那一抹喜色,便被一股深深的憂慮與無力,給生生地壓了下去。
相府,與鎮國侯府。
天然對立。
她的父親,是當朝掌權多年的老謀深算之宰相。
而陳善知的爺爺,是手握重兵、鎮守大周邊疆的鎮國公。
文臣之首,與武將之巔。
在大姜王朝這個波譎雲詭的朝堂之上,這兩大勢力,註定是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宿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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