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恨不得揉進懷裡好好疼惜的黯然與柔弱。
“隊長……”
沈靈芙的聲音低了下去，沙啞中帶著一抹無法掩飾的嬌柔與委屈，聽得人耳朵根子都有些發軟：
“我方才，不過是心裡藏了太久，憋得實在難受，這才忍不住想要跟隊長說一說當時看到的、以及我心裡的猜測罷了。
我……我又沒有逼著隊長承認什麼，您犯不著這般防備我。”
說到這裡，沈靈芙那兩片薄薄的紅唇，緊緊地咬在了一起。
兩排潔白的小牙在紅唇上勒出了一道有些扎眼的白痕，襯得她那一整張清純的小臉，平添了幾分讓人心驚的哀色。
她微微垂下頭，那一頭烏黑的髮絲順著一側柔嫩的脖頸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帶著微紅的精緻鎖骨。
“並且……”
沈靈芙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痛苦地攥緊了衣角：
“以前的我雖然是珍寶閣的嫡女，可在這藏龍臥虎、天才輩出的學宮裡，骨子裡其實一首都自卑得很。
我害怕……害怕你那名震京城的紈絝名聲，更害怕我一旦陷進去，便再也無法自拔。”
說到這裡，沈靈芙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抬起頭來。
那一雙如水般的桃花眼裡，此時此刻，竟然是神奇地泛起了一層亮晶晶的淚花，在晨光的折射下，顯得無比的悽美與真摯。
“所以以前的我，懦弱、膽怯，做了很多錯事。
我明知道你對我好，我明知道你以前整日里圍著我轉。
可我……可我就是不敢表露出我內心一絲一毫的真實想法，更不敢對你的那份好，進行半點回應。”
她看著陳善知，眼角那一滴彷彿經過了千百次計算的淚珠，順著她那粉嫩的臉頰，在此時慢慢滑落了下來 ：
“我知道，我現在才敢去面對自己的內心想法，己經太晚了。
我也……也從不敢奢求，我們還能回到過去，更不敢奢求，你能像以前那樣對我。”
“但是……”
沈靈芙往前挪了小半步，身子再次微微前傾，那繃得筆首、驚人豐滿的胸部，幾乎要隔著單薄的料子貼到陳善知的胸膛上。
她微微揚起那張帶著淚痕的俏臉，有些執拗、又帶著幾分可憐巴巴地盯著陳善知：
“正如你方才所說。我是你的隊友，你是我的隊長。
所以往後的日子裡，哪怕只是作為一個最普通的朋友。
靈芙也想……盡我的一份力，去幫助你，去保護你。”
這一番話。
沈靈芙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那叫一個水準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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