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他順著沈靈芙的話，承認自己是跟歐陽婉清有一腿，那晚是出去私會。
那更特麼是要命。
歐陽婉清如今身上可是揹著大皇子的婚約，要是這事走漏了半點風聲，整個相國府和鎮國侯府當場就得在朝堂上掐起來。
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
陳善知牙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看著眼前這個正眨巴著眼睛、一臉得意地等待著他“認罪”的小綠茶。
平生第一次，這位在遊戲裡無往不利的世子殿下，憋屈地吃了個暗虧。
瞧見陳善知這副眉頭緊鎖、滿臉憋屈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的窘迫模樣。
沈靈芙那一雙桃花眼裡的得意，在這一刻，悄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收斂了先前那一副咄咄逼人的看戲姿態。
沈靈芙很聰明。
在珍寶閣那個滿是利益算計的環境里長大，她太清楚“拉扯”這兩個字的精髓了。
她今天跑來戳穿這件事情，本就不是為了和陳善知徹底鬧翻，更不是為了把他逼上絕路、讓他對自己產生恨意和防備。
她要的，是掌握主動權。
是在陳善知和歐陽婉清之間，強行插進一根屬於她沈靈芙的楔子，讓陳善知對她產生一種無法擺脫的依賴與秘密共享的親密感。
只要她在這個時候，選擇幫他隱瞞，甚至以一個“紅顏知己”的身份幫他去遮掩、去處理這樁要命的風流韻事。
那在往後的日子裡，陳善知在面對她時，態度必然會軟化，甚至會習慣性地和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這才是她沈靈芙今天真正的算盤。
想到這裡，沈靈芙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眸裡，那一抹算計和得意悄然隱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氣急、又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嬌嗔 。
“哎呀！”
沈靈芙紅著臉，氣悶地跺了跺腳。
那一雙被粉色百褶羅裙，包裹著的柔嫩小腳在青石板上輕輕一跺。
發出一聲清脆好聽的輕響，震得腰間的流蘇輕輕晃動 。
她伸出一隻白嫩的玉手，氣急敗壞地在自己那光潔的額頭上輕輕扶了扶。
隨後她氣鼓鼓地抬起頭，那一張清純白嫩的臉蛋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紅暈。
她用一根指尖戳了戳陳善知的胸膛，嬌聲啐道 ：
“陳善知，你當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笨豬！”
看著身前那個剛剛還一臉得意，轉瞬之間卻紅了眼眶、露出一副楚楚可憐之小女兒態的沈靈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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