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沈靈芙故意往姜月璃的方向挪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傾,那飽滿挺拔的胸廓在粉色短襦的勾勒下,劃出了一道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誘人弧線。
她用一種半是玩笑、半是替人惋惜的甜軟聲音,對著姜月璃說道:
“姜姐姐,您瞧,咱們陳大隊長這武道天賦,莫說是潛龍榜前一百,便是首衝前十,怕也是指日可待了呢。
我以前在學宮裡,可時常聽人嚼舌根,說當年那樁賜婚呀,就是因為陳隊長太不著調了。”
她捂嘴輕輕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一抹逼真的懊悔:
“哎呀,隊長要是當年在宮裡和侯府的時候,也能有現在這一半的努力修行。
說不定呀……您和姜姐姐的那樁大好美事,早在當年就成了呢。
哪裡還會像現在這般,讓別的旁人白白撿了便宜去,您說是吧,隊長?”
這番話。
明面上,是在誇讚陳善知天賦異稟、今非昔比。
可實際上,那話裡的每一個字,卻又有意無意的在將兩人給繫結在一起。
她故意提起當年的婚約,就是想先看看陳善知是不是還對長公主有企圖。
站在一旁的陳善知,在聽到沈靈芙開口的第一瞬間,眼角就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沈靈芙一開口,那股子撲面而來的茶裡茶氣,幾乎要化作實質,將他給淹沒了。
陳善知不動聲色地往後稍稍撤了半步,在心底裡暗暗啐了一口。
“這小綠茶,大清早的就開始給本世子挖坑。
這是嫌本世子的後宮起火起得還不夠快,非要在這兒往火堆裡扔個霹靂彈啊。”
他看了一眼面色漸漸僵硬的歐陽婉清,又看了一眼一旁還在狀況外的蔣飛羽。
這種時候,不管接什麼話,都絕對是萬劫不復。
所以陳善知明智地保持了沉默,只是嘿嘿乾笑了兩聲,摸了摸鼻子,假裝自己是個什麼都聽不懂的木頭疙瘩。
然而陳善知想裝死糊弄過去,可有人卻偏偏不答應。
姜月璃,性子素來清冷孤傲,在男女情愛和這種彎彎繞繞上,她的心思甚至還不如蔣飛羽來得活絡。
聽完沈靈芙這番看似無意的玩笑話,姜月璃不僅沒有半點女兒家的羞怯與惱怒,反而還極為認真地,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
她懷中依舊抱著那柄古劍,那一雙如寒星般的美眸平靜地落在陳善知的臉上。
片刻後。
只聽她那清冷空靈,猶如山泉擊石般好聽的聲音,毫無遮掩地在長街上響了起來:
“你當初,若是有現在的這份實力……”
說到這裡,姜月璃頓了頓,一雙好看的柳葉眉微微蹙了蹙,接著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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