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請去坐坐”?
這分明是要殺人誅心!
對於他們這些削尖了腦袋、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來京城爭奪潛龍榜排名的天驕來說。
不能參加潛龍大會、不能進入西海學宮的秘境,那簡首比當場殺了他們還要難受百倍!
只要進了監天司那陰暗潮溼的大牢,就算傅青雲真的下令不傷害他們。
單單是把他們關上三個月,徹底剝奪參賽資格這一條,就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發瘋!
“這……這鎮國侯府的世子,是個活閻王吧?”
人群裡,有宗門弟子聲音都在發顫,小聲跟同伴嘀咕著。
“惹不起惹不起,太特麼髒了,以後在平康坊走路,得繞著這傢伙走……”
一時間,所有看向陳善知的眼神,都從先前的駭然,變成了深深的忌憚與驚恐。
“你們還愣著作甚?”
陳善知不悅地皺了皺眉,斜斜地掃了身旁那幾個還在發呆的緝拿司捕快一眼 :
“沒聽見本世子說嗎?吳公子受傷極重,急需帶回去,好生調理!”
“啊?是是是!”
那幾個緝拿司的捕快如夢初醒,趕忙抖了抖手裡的精鋼鐵鏈,便要上前將面色慘白的吳亞死死鎖住。
“且慢!”
就在鐵鏈即將套上吳亞脖頸的剎那,一道低沉且不帶絲毫溫度的聲音,陡然在人群后方響起。
這聲音並不大,卻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陰冷暗勁,震得那幾個捕快手裡的鐵鏈“嗡嗡”作響,險些脫手掉在地上。
長街上的眾人微微一驚,紛紛循聲望去。
只見圍觀的人群如潮水般朝兩側退開,一個身穿黑紅相間寬大長袍的年輕男子,正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緩緩走了出來。
此人面容過分蒼白,狹長的雙眼裡閃爍著幽綠色的異芒,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鷙與邪異。
“這人是誰啊?好大的膽子,竟敢當街攔監天司的路?”有新來京城的年輕武者小聲嘀咕。
然而,還沒等旁邊的人回答,圍觀的宗門弟子中,便己經有人認出了來人的身份,忍不住失聲驚呼:
“是……厲寒生!”
“厲寒生?哪個厲寒生?”
“還能有哪個!請神宗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
此話一齣,整條街上頓時響起了一成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請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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