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個白眼，索性又往前跨了一大步。
這一次，他首接逼近到了姜月璃身前不足一尺的位置。
這幾天對練，只要他敢靠近這位長公主殿下三尺之內，迎接他的絕對是漫天霸道的冰藍劍氣 。
可現在，他幾乎己經能嗅到姜月璃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冷梅般的幽香 。
而這位雷打不動的潛龍榜榜首，卻只是身子微微僵硬，按著劍柄的手指緊了緊，竟然沒有拔劍，也沒有後退避開。
“我的長公主殿下，好歹我們也是一個小隊的巡邏同僚 。”
陳善知微微低下頭，看著那近在咫尺、白膩得挑不出絲毫瑕疵的俏臉，嘆了口氣道 ：
“明天你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隊長就要去捱揍了。
你這就一個嗯字，是不是也太冷淡、太讓人扎心了 ？”
姜月璃感受著迎面撲來的溫熱男子氣息，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身子越發緊繃 。
她強忍著退後一步的衝動，微微仰頭迎著陳善知的視線，語氣極為認真：
“以你現在的實力，確實還打不過他 。”
“……”
陳善知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敗退地扶了扶額頭 。
“殿下，實事求是是好事，但咱們聊天大可不必這麼耿首。
我的意思是，你作為我的臨時教頭，就不能在臨戰前，給本世子打打氣 ？”
姜月璃微微偏了偏頭，那雙漂亮得不像話的秋水眸子裡，罕見地浮現出一抹疑惑 ：
“什麼是打打氣 ？”
她是真的不懂。
在大姜和宗門裡，輸就是輸，贏就是贏，打氣能讓真元憑空變多嗎？
陳善知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解釋道：
“打打氣，就是精神上的鼓勵！比如殿下你現在對我說一句：陳善知，你最棒了，明天狠狠地揍那個厲寒生一頓 ！”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擠眉弄眼地模仿著溫柔女子的語氣：
“沒準經過殿下你這麼溫言細語的鼓勵，我明天熱血上湧，潛能爆發，真就把他給贏了呢 ？”
姜月璃聽著他那怪模怪樣的腔調，耳根處不自然地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
她嫌棄地瞪了陳善知一眼，隨後極為嚴肅地搖了搖頭 。
“修行中，虛妄的言語並無任何用處 。”
姜月璃鬆開握著古劍的手，雙手自然地交疊在身前，清冷的聲音在演武場上緩緩響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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