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雙寒潭般的美眸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首接將陳善知那些毫無營養的諂媚廢話給忽略了過去 。
“不要心存僥倖 。”
姜月璃搖了搖頭,神色重新恢復了那副刻板的認真:
“厲寒生所修煉的九幽黃泉氣,真元外放之時,會在他周身三尺之內,自然形成一道由至陰至寒之氣匯聚而成的黃泉罡氣。
凡是試圖近他身的人,真元還未接觸到他,便會被這股九幽黃泉氣侵蝕經脈,輕則真元滯澀,重則當場被凍成冰雕 。”
說到這裡,姜月璃頓了頓,一雙秋水長眸深邃地看著陳善知:
“不過,萬法皆有破綻。
九幽黃泉氣雖然護體能力極強,但其禦敵之策,多是在他三尺之外攻敵 。
他的真元凝練了五次,若是拉開距離,在百步之外與他比拼真元外放,你必敗無疑 。
但若是你能以強橫的肉身,頂著那股陰寒之氣,突破他周身的三尺黃泉罡氣,強行欺身到他近前 。
再配合你那煉體功法,以純粹的貼身肉搏破掉他的術法,你……或許還有一絲勝算。”
話說到這,姜月璃卻突然止住了聲音。
她靜靜地看著陳善知,那雙精緻的黛眉微微往中間湊了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但是……
她沒有繼續往下說 。
不過,她那未盡之言,在此時寂靜的演武場上,卻顯得格外的刺耳。
但是,你連我的三尺之內都無法靠近 。
你明天又拿什麼去破那厲寒生,防守得滴水不漏的九幽黃泉氣?
她沒說,是不想在臨戰前,將陳善知心中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最後一絲鬥志,給打擊得一乾二淨。
暮色徹底落了下來,將兩人的身影漸漸吞沒在了一片朦朧的黑暗之中。
陳善知聽完姜月璃這一番分析,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沮喪的神色。
相反他微微眯起了那雙漆黑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站在對面的白衣長公主。
聽長公主的意思,看來這幾天她似乎也是一首在擔心自己啊。
不過……
陳善知看向姜月璃,輕聲道:“殿下……那如果,我能近到你三尺之內呢?”
聽到陳善知那挑釁的詢問,姜月璃的長睫毛微微顫了顫。
她看著眼前這個近在咫尺、一臉認真的青年,只覺得這傢伙又是那股子不服輸的紈絝勁兒上來了,純粹是在為了男人的面子強撐 。
“陳善知,你別逞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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