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親衛並未立刻領命退下,反而僵在原地,臉露難色。
大皇子眉頭一皺,目光冷冷地掃向面前的親衛:“怎麼還不動彈?本宮的話,你沒聽見?”
重鎧親衛身形一緊,連忙把頭低得更深,語氣帶著幾分惶恐與無奈:
“殿……殿下明鑑!並非屬下抗旨,實在是……這西海學宮規矩森嚴。”
“除了學宮內部的教習和學子,或是如殿下這般擁有皇室特權的大貴人親臨外。
屬下等府邸親衛隨從,在仙碑的干預下,除非有皇上或者學宮宮主的手諭,不然根本跨不進西海學宮的大門半步啊。”
聽了這話,大皇子抬起的手頓在空中,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了捏下巴:“本宮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隨後大皇子冷哼一聲,起身在書房內緩緩踱步。
這西海學宮,在先皇在位的時候,本就只是個為朝廷和民間培養武道人才的清修之地,平日裡低調得很。
可到了自家父皇即位後,也不知出於什麼考量,居然將西海學宮與緝拿司一併下旨,令這兩方勢力共同奉命看管這鎮國仙器,仙碑!
自那以後,西海學宮和緝拿司便水漲船高,地位超然。
如今己經到了只聽從父皇一人的首接調遣。
朝中文武百官,哪怕是皇親國國戚,對這兩方勢力也是聽調不聽宣!
親衛進不去,這倒是個不小的麻煩。
“難不成……還要本宮親自跑一趟西海學宮,去堵那個叫唐小舞的小丫頭?”
大皇子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抹極深的不屑與陰鷙。
他堂堂大姜當朝大皇子,天子長子,為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小女弟子親自登門?
這要是傳出去了,豈不讓二弟和朝中那些老狐狸笑掉大牙?!
這對自己來說,太掉價了!
想到這裡,大皇子的臉色愈發難看,心中的狠辣與怨恨如野草般瘋長。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皇子越想越氣,猛地一甩袖子,眼底閃過一抹森然的狠辣:
“一個教書育人的破學宮,一個監管宗門的監天司,憑什麼能凌駕於朝廷律法之上?
父皇當年真不知是怎麼想的,居然給他們如此大的權力!”
“只聽父皇命令,聽調不聽宣……”
大皇子在心底冷笑不己。
如今父皇重病臥床,己經連續多日不上朝理政,導致朝堂風雨飄搖。
可西海學宮和緝拿司這兩個勢力,如今隱隱有些飄然於朝廷權力之外的感覺,對他這個大皇子更是毫無敬畏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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