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你帶幾個人,去西海學宮門口給本宮盯死了。”
“只要那唐小舞踏出學宮大門半步,立刻把她給本宮請到府上來,明白了嗎?”
親衛如釋重負,連忙拱手高呼:“屬下遵命!”
說完便躬著身子,輕手輕腳地快速退出了書房。
隨著親衛離開,屋裡再次恢復了冰冷的沉寂。
大皇子坐回太師椅上,端起案几上早己冷卻的茶湯抿了一口,隨即有些煩躁地將茶杯磕在桌上。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密探身上。
“行了,唐小舞的事先放一邊。”
大皇子靠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密探,沉聲道:
“本宮再問你……先前匿名給咱們送來相府勾結請神宗一部分證據的那個神秘勢力,你們查出什麼線索沒有?”
地上的密探聞言,身子猛地一顫,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嗡嗡:
“回……回殿下,屬下罪該萬死!”
“那夥人就像是憑空鑽出來的一樣,送完東西就銷聲匿跡。
屬下動用了在京城所有的暗哨和眼線,查了多日,硬是……硬是找不到他們任何身份線索……”
出乎密探意料的是,這次大皇子並沒有大發雷霆。
他伸出兩根手指,重重地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這個結果,其實早在大皇子的預料之中。
要知道,如今當朝宰相歐陽明淵權傾朝野,相府在京城更是紮根數十年,勢力錯綜複雜,跟個鐵桶似的。
可那股神秘勢力,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摸清相府的底細,甚至還能拿出相府暗中勾結請神宗的部分證據!
以自己如今這情報網路,想要摸清對方的底細,確實是天方夜譚。
只是大皇子怎麼也沒想到,在這看似平靜的京城暗地裡,居然還潛伏著如此可怕而神秘的一股勢力。
不過……
大皇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而清醒的笑意。
看對方這行事作風,顯然是宰相歐陽明淵的宿敵!
既然是相府的敵人,而且一上來就送了這麼一份天大的厚禮,那對自己而言,顯然是抱著極大的誠意來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大皇子在心裡快速盤算著。
無論是突然冒出來的陳三,還是那個可能知道內情的唐小舞,說到底,都不過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小雜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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