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在外面風光無限、甚至連長公主都要“避其鋒芒”的鎮國侯府大世子。
實則每天晚上,都要在人家長公主的府邸裡,被當成陀螺一樣抽?
不過,摸了摸自己那隱隱作痛的左眼眶,陳善知眼裡又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精芒。
長公主下手雖然狠,但效果也是真的好。
在之前那種高強度對練下,他體內那奔騰不息的真元,此時己經隱隱有了一絲,要進行第西次凝練的玄妙跡象。
真元西煉,足以讓他的真元質量再次提升數倍
不過在這之前,陳善知抬眼掃了掃周圍那群正交頭接耳,對自己指指點點。
滿臉寫著“這小子指定有鬼”的圍觀群眾。
今天這大好的機會,要是不趁機把這個逼給裝圓潤了,昨晚那頓陀螺,老子豈不是白捱了?
陳善知當即咧嘴一笑,在無數道或驚疑、或嫉恨的目光中。
大咧咧地抬腳,幾步邁上了那石臺的中央。
他站在原本屬於長公主的位置上,雙手往後一背,騷包地搖了搖頭,臉上擠出一抹欠扁、又顯得無比寂寞和遺憾的深沉神色:
“真是可惜啊。”
他幽幽嘆了口氣,聲音在真元的送導下,清晰地在場中迴盪:
“本世子原本以為,今日能有機會,與咱們大姜的第一天才,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好好切磋切磋,交流一下武道心得 。”
說到這裡,陳善知無奈地攤了攤手,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
“卻沒曾想,長公主殿下竟然也會拒絕本世子的邀約 。”
“唉……”
他微微仰起頭,看著頭頂那蔚藍的天空,極為騷包地嘆息了一聲:
“人生啊,還真是寂寞如雪。”
說完他拍了拍錦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在一片近乎要把他用唾沫星子淹死的倒彩聲中。
雙手插兜,得意洋洋地走下臺去,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演武場 。
而此時,剛剛走到演武場大門拐角處的姜月璃,腳步卻是猛地一頓 。
她那白皙如玉的耳朵,輕微地動了動。
陳善知那一嗓子“人生寂寞如雪”的騷話,一字不落地,清清楚楚地鑽進了她的耳廓裡 。
寂寞如雪?
姜月璃清冷的美眸中微微閃過一抹詫異的光芒。
她緩緩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懷中那柄古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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