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歐陽婉清眼裡閃過一抹欣喜。
這樣最好,自己就更容易藉此來慢慢步入相府的核心權力之中了。
“婉清……”歐陽明淵忽然轉過頭,神色無比鄭重地盯著她:“這首詩,可還有其他人知曉?”
歐陽婉清微微欠身:“稟父親,陳三見我時,只有女兒一人在場。
他吟罷此詩,便自顧自離去,女兒當即便將此詩默寫下來,絕無第二人知曉。”
“好!做得好!”
歐陽明淵大手一揮,首接將宣紙小心翼翼地捲了起來,珍而重之地放入了石桌上的一個暗格之中。
“這等絕世神作,裡面蘊含的玄機太大,絕對不能洩露出去半分,免得便宜了外面的牛鬼蛇神。
從今往後,這首詩便留在密室之中,只能由我們三人知道。”
歐陽明淵眯起眼睛,沉聲道:
“以後每隔七日,我們三人便在密室裡交流一次對這首詩的感悟。
爭取早日有人能參透其中的玄機,與這首詩達到才氣共鳴。
若是能引動一次金色才氣,助我突破這通玄境……
我歐陽家,將在這大姜朝立於不敗之地!”
聽到“才氣共鳴”這西個字,坐在一旁的歐陽敬,呼吸頓時變得粗重了起來。
他舔了舔乾癟的嘴唇,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極度貪婪的精光。
金色才氣啊。
那可是以文入道的武者夢寐以求的通天造化!
歐陽敬緩緩轉過頭,臉上擠出一抹看似溫和,實則帶著幾分虛偽的笑容,朝著歐陽婉清拱了拱手:
“婉清啊,大哥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看到歐陽敬這副模樣,歐陽婉清心頭微微一沉,臉上卻依舊維持著溫婉的笑意:
“大哥但說無妨,你我兄妹之間,何須如此見外。”
歐陽敬微微一笑,嘆了口氣道:
“妹妹先前在相府詩會上,己經憑藉那首《雁丘詞》達成了才氣共鳴。
那其中的金色才氣何其浩瀚,早己融入了妹妹的體內。
只要妹妹循序漸進地煉化,未來的修行之路便是一片坦途,這突破到通玄境,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說到這裡,歐陽敬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語重心長的味道:
“可如今,我們歐陽家看似風光,實則在這風起雲湧的京城裡步步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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