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後天一早秘境大門一開,誰知道里面是什麼光景?萬一要在裡頭待上個把月,善兒見不著姨娘,夜裡怕是覺都睡不踏實。”
“今兒個難得藉著這結界清靜,善兒怎麼著也得好好儘儘孝心,陪姨娘說說話才是。”
陳善知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大義凜然。
一番漂亮話砸下來,首接把原本心慌意亂的陳柔給砸懵了。
還沒等陳柔從這番“孝順之言”裡回過神來。
陳善知己經毫不客氣地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陳柔身旁的錦緞軟榻上。
沉香木的大床微微一沉。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不足半尺,月白色的百褶長裙與陳善知的世子錦袍緊緊貼在一處。
一股混雜著成熟女子特有體香,瞬間如潮水般撲面而來。
甜而不膩,軟人心脾。
“你……你這孩子,坐這麼近做什麼……”
陳柔嬌軀微微一緊,下意識地想要往裡挪一挪。
然而還沒等她挪開半寸,陳善知便己順勢側過身來。
“姨娘平日裡操持諾大一個侯府,還要為善兒操碎了心,這肩膀怕是早就痠痛難耐了。”
陳善知不由分說地伸出一雙手,自然地搭在了陳柔那圓潤滑膩的香肩之上。
“善兒給你揉揉,鬆鬆筋骨。”
“善……善兒,你……”
陳柔嬌軀驟然一僵,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定身穴一般,動都不敢動彈一下。
她那張美豔成熟的俏臉上飛快地掠過一抹紅暈,下意識地想要挪開身子,嘴裡低聲輕嗔:
“成何體統……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賴在姨娘身,傳出去讓人看笑話……”
“誰敢看笑話?”
陳善知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更何況有這結界在,屋裡就咱們娘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兒子孝順長輩,替辛苦操勞的姨娘揉揉肩膀,走到哪兒都是天經地義的孝道。”
陳善知一邊說著,一邊手上的指力拿捏得妙到毫巔。
他沒有用蠻力,而是指尖微扣運轉真元,順著陳柔後頸的大椎穴一路緩緩揉捏至雙側肩井穴。
陳善知此刻渡入的真元,宛如初春融雪的溫熱泉水,所過之處說不出的通透與舒泰。
原本緊繃著身子的美豔美婦,在這般極度舒適的伺候下,整個人如同卸去了所有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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