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淚水慢慢模糊了老者的視線。
“哈哈……”
一聲沙啞的輕笑從喉嚨深處溢位。
緊接著,老者仰起頭,對著溶洞頂部的嶙峋怪石,放肆而癲狂地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好啊!!”
滾雷般的笑聲在溶洞內轟隆作響,震得碎石簌簌而落。
老者笑得眼淚狂飆,笑得渾身劇烈顫抖,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掩飾住一個古稀老武夫那決堤般的脆弱與釋懷。
……
另一邊。
陳善知揉了揉手腕,轉過頭看向身旁的白裙少女。
不得不說,即便是在這種血肉橫飛的修羅場裡,也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少女額角滲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原本有些蒼白的面容因為方才極盡昇華的一劍,泛起了一抹極淡的紅暈。
宛如初雪遇春陽,清冷之中透著一股動人心魄的嬌豔。
陳善知鼻翼微動,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帶著淡淡熱氣的幽香。
他嘴角微微一揚,很自然地往前湊了小半步,兩人的衣袖在陰風中輕輕貼在一起。
陳善知伸出手,熟練地拉住了姜月璃微涼纖細的手腕。
指尖微不可察地搭在她的寸關尺上,渡過去一縷溫和的純陽真元,替她撫平體內因極速出劍而微微震盪的氣血。
姜月璃嬌軀微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長公主殿下秀眉微蹙,美眸帶著幾分本能的清冷與羞惱,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腕。
可手腕被少年溫熱的大手緊緊攥著,那股純陽真元順著經脈遊走,舒服得讓她渾身毛孔都忍不住舒展開來,指尖竟是使不上半點力道。
“登徒子,鬆手……”
姜月璃抿緊了粉唇,壓低聲音嗔怒道,眼角餘光掃過西周那些崇拜望過來的黑煞門武者,絕美的耳根瞬間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這麼多人看著呢,成何體統。”
陳善知臉皮厚如城牆,權當沒聽見,反而順勢捏了捏那宛如無骨暖玉般的柔荑,笑眯眯地調侃道:
“怕什麼?方才在後頭,大執事可是當著幾十號兄弟的面,把殿下許配給我的。”
他眨巴了下眼睛:
“嘖嘖,不過話說回來,長公主殿下方才那一劍可真是威風八面啊,一劍把築基中期的腦袋都給剁下來了。”
姜月璃冷玉般的俏臉微微一僵,沒好氣地瞪了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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