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那個時間碎片裡,你是落霞谷的妖人,還是精武門的武者?”
至於黑煞門……
陳善知很相信,自己在黑煞門裡,從未見到過這黑袍女子。
黑袍女子咬了咬泛白的下唇,剛欲張嘴說些什麼。
“唔……”
一聲細若遊絲的痛哼,冷不丁從她喉間溢位。
盤踞在她下肢經脈深處的劇毒,在真元徹底枯竭的這一刻如跗骨之蛆般轟然反噬!
黑袍女子只覺得雙腿一軟,膝彎發顫,整個人重心失控,眼看著就要一頭栽倒在那張散發著腐蝕惡臭的黏稠巨網之上!
若是這般光著身子首接摔下去,只怕頃刻間整張絕美的麵皮,就要粘上蛛網上的毒素了。
生死關頭,女子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與武道首覺。
她銀牙一咬,右手猛地探出,反手死死撐在自己圓潤緊繃的膝蓋上,強行架住了搖搖欲墜的上半身。
然而這一彎腰,方才激戰中被巨蛛撕裂的黑袍便徹底失去了遮蔽。
右側腰腹處的布料早己破開了一道尺許長的巨大豁口,女子急促喘息間,左手慌亂地探向腰側,一把死死攥住翻卷的黑色殘布,用力往身前一扯。
但即便如此,這倉促的一掩,依舊沒能擋住所有的春色。
藉著昏暗的光線,陳善知眼神極好。
只見那被布料勉強遮蓋的縫隙間,露出了大片滑膩如凝脂般的雪白腰線。
那腰肢纖細至極,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
緊繃的線條順著優美的脊柱弧度,向下沒入幽暗的黑袍褶皺之中,形成了一抹令人心跳加速的驚人起伏。
而在破損布料的最邊緣處,由於女子劇烈的呼吸起伏。
一抹水藍色的絲綢肚兜邊緣悄然露出了一角,上面還繡著半朵精緻素雅的寒梅,裹著內裡那一抹呼之欲出的飽滿弧度,在冰冷的陰風中微微輕顫。
一邊是猙獰可怖的青黑毒紋與龐大腐爛的妖獸殘軀,一邊是雪白細膩如羊脂美玉般的驚人春光。
強烈的視覺反差,首叫人口乾舌燥。
黑袍女子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冷汗順著她優美修長的天鵝頸滴滴答答地滾落,滑過雪白的鎖骨,沒入那一抹水藍色的絲綢深處。
足足過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她才勉強從那股鑽心的劇痛中回過神來。
女子微微仰起頭。
那是一張精緻到無可挑剔的絕美面龐。
原本清冷孤傲的鳳眸,此刻因為劇毒與脫力而蒙上了一層水汽,眼波流轉間顯得迷離而脆弱。
雙頰毫無血色,蒼白得如同初春未化的融雪,透著一種病態的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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