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善知手上動作不停,真元流轉間,順勢在她的足底與小腿主要經脈中狠狠溫養了一個大周天,確保沒有任何殘餘毒根。
“呼……”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功夫。
陳善知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周身淡金色的真元光芒緩緩斂去。
他收回雙手,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退後半步坐倒在木板邊緣:“成了。”
伴隨著這聲宣判,林墨羽兩條腿上那股讓人崩潰的滾燙觸感終於徹底退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違的輕鬆與充盈!
林墨羽怔怔地坐在原地,甚至不需要刻意凝神。
便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深處原本沉寂的真元氣海,如同破開了冰封的怒濤般,開始在周身西肢百骸中自發運轉起來!
經脈暢通無阻,阻塞盡去!
那種重新掌控自身強橫力量的感覺,讓她險些喜極而泣。
然而,還沒等她沉浸在這種脫困的喜悅中太久。
周遭山風微寒,肌膚上泛起的一陣涼意,瞬間將她拉回了現實。
林墨羽幾乎是觸電般地,猛然將一雙玉足縮了回來!
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迅速將修長白皙的雙腿併攏,緊緊蜷縮在大腿內側,用殘破的黑袍下襬將那一雙白玉般的腳掌死死遮掩住。
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原本威嚴冷豔的留仙門真傳弟子,此刻只剩下了滿腔無處安放的羞恥與窘迫。
她偷偷抬起眸子,水霧瀰漫的鳳眸落在了陳善知的腰間。
在那裡,原本屬於她林墨羽的儲物腰牌,正大搖大擺地系在這個男人的腰帶上,隨著山風輕輕晃盪。
而她現在這副衣不蔽體、水藍肚兜都露了大半的狼狽模樣……
全宗門的人加起來,都沒陳善知一個人看的多!
林墨羽死死扣著木板邊緣,原本褪去紅暈的臉頰,再次以驚人的速度漲得通紅,宛如熟透的水蜜桃。
她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股近乎哀求的顫音,小聲弱氣地開口道:
“那……那個……”
“能不能……把我的腰牌還給我。”
林墨羽將頭深深埋進雙膝之間,雪白修長的脖頸徹底紅透,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想換身衣服……”
看著眼前這個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的極品魔女,陳善知挑了挑眉。
手掌漫不經心地搭在了,腰間那塊帶著溫潤體香的腰牌牌之上,看向了眼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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