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
論壇被迫暫停。
主持人聲音發抖地宣佈：“裝置臨時故障，請各位嘉賓稍作休息。”
可直播還沒斷。
學校論壇已經爆了。
#周聿推免第十七#
#沈鹿鳴第一作者#
#人工智慧學院署名爭議#
三個詞條飛快往上爬。
我起身，準備離開禮堂。
剛走到側門，周聿追了上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鹿鳴。”
我低頭看他的手：“放開。”
他沒有放：“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聲音很低，帶著壓不住的急。
“第一作者？專案負責人？我可以還給你。”
我抬眼看他：“還？”
周聿呼吸一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周聿，那本來就是我的。”
他臉色一白。
顧敏帶著兩個校友辦老師趕到。
她語氣很硬：““沈鹿鳴同學，先去後臺會議室。這件事必須馬上處理。”
我看了她一眼：“處理誰？”
顧敏臉色難看。
“你今天造成的影響已經很惡劣了。學校可以暫時不追究你擾亂校慶秩序，但你必須配合。”
後臺會議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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