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深表歉意。
我笑了一下。
顧敏皺眉：“你笑什麼？”
“寫得挺熟。”
邵明遠拍了下桌子。
“你不籤，今天的事就會寫進你的畢業鑑定。一個情緒不穩定、惡意洩露內部資料的學生，沒有任何實驗室敢要。”
他盯著我：“年輕人，不要為了一時衝動毀掉前途。”
周聿看向我，語氣放軟。
“鹿鳴，我們談了這麼多年，我知道你不是壞人。你只是接受不了我帶林梔上臺。現在發聲明，我可以幫你跟學院解釋。”
林梔小聲說：“師姐，如果你只是介意我和周師兄走得近，我可以退出專案。可是你不能因為感情問題，把大家幾年的努力都毀了。”
我看著他們。
忽然覺得很安靜。
安靜到我能聽見自己心裡最後一點舊情碎掉的聲音。
我拿起手機：“你們確定要我刪？”
周聿鬆了口氣：“鹿鳴，只要你肯回頭——”
我點開錄音。
他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你到底想要什麼？第一作者？專案負責人？我可以還給你。”
會議室瞬間靜了。
周聿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顧敏的手停在宣告上方。
邵明遠猛地站起來：“你錄音？”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流程留痕。”
我看著周聿：“剛才你說網傳材料斷章取義。那這句，算不算？”
周聿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陳硯發來訊息。
“舊硬碟找到了。裡面不只有周聿改署名的證據。還有林梔現在專案的資料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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