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搖搖頭，說：“不對。”
“對的。”姜瑾馬上就接道。
“不對不對，你趕緊走，周興哲，不管怎樣，計劃取消了。
記住，是我主動取消了計劃，不是你破壞了計劃，計劃依舊是完美的，知道沒有？”
“我不是……你的計劃它……”
姜瑾張了張嘴，他意識到玄機這句話裡面有好多錯誤。
但他同時意識到，現在他不該糾正這些錯誤。
他要執行的，是〔趕緊走〕這個指令才對。
於是他轉身向門口走去，並沒有猶豫。
一陣細細簌簌，快得像是念咒一樣的聲音傳來。
但是姜瑾並沒能聽到。
作為屋子，林瓏能洞悉這個空間內的任何情況。
她感知到這一點後，馬上鎖定了目標。
是坐在那裡發愣的玄機。
她正在以快速的，極其小聲的碎碎念，崩壞。
對，崩壞。
就像，一尊被大雨沖刷得土崩瓦解的泥塑觀音。
林瓏貼近，很快，聽到了她在說什麼。
“為什麼總是這樣，為什麼，我人生中最完美的兩個計劃，都是被你打破。
你到底是什麼，是一種木馬病毒嗎，只要沾染上了，就會一首破壞破壞破壞……
我沒有辦法再愛上其他人了，為了保證自己的完美，我只能這個樣子……
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人生這麼孤獨，我想要一個陪我一起的孩子……
就連這份完美，你也要打破嗎……
是不是詛咒啊，姜瑾，你告訴我……”
姜瑾走到門邊，開門的時候，他停住了。
接著，他轉身，看著玄機，以一種比平時的認真更認真的語氣：
“你的計劃裡，最重要的是基因，是健康，優秀，沒有遺傳病史。”
是陳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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