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氣的叫囂。
陳穩看著她。
“所以，在驗貨之前決定考核透過，然後發現貨不匹配，也不後悔？”
他小心翼翼詢問。
“肯定啊，我可能確實當時違背了自己的原則提前開香檳了……
但我選了我就會負責，這還到不了無可挽救的地步。
你當我之前跟你你儂我儂，說些這個那個，什麼靈魂伴侶都是開玩笑的是嗎？
在這情深深雨濛濛呢鬧麻了是不？
反正我管你這的那的，你要是因為這樣你就要逃跑，我就把你的錢全部捐出去！”
她氣鼓鼓的，像是一隻生氣的河豚。
“林瓏。”
他又叫她的全名，聲音很低，像在哄她：
“我不是要放棄，我是想說，如果你接受不了無性生活，那我們可以到處去看看。
現在醫療這麼發達，就算是去整形一下……我也是能接受的。”
林瓏怔怔地看著他。
他拿起眼鏡，快速戴上：“我沒有那麼容易放棄的，好吧。”
不知道被什麼驅動西肢，林瓏走過去，兩人自然的坐在電腦前擁抱了一會。
互相汲取了一些力量，林瓏打破了沉默。
“那麼，”她舉著一根手指：“再來試一次？”
陳穩搖頭。
“那怎麼辦？”她有點委屈：“我們就這樣了嗎？”
陳穩的手臂收得很緊，再次抱緊。
林瓏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和他平時的心率不一樣。
比平時快太多，也比平時亂太多。
他在害怕。
這個確認，讓她的難受一下子翻了倍。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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