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林瓏穿好衣服，站在床邊，恢復了一切都沒發生之前的狀態：
“玄機姐那邊有事，你幫我掛號可以嗎？”
她安排。
陳穩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他送她，一首到了公寓門外。
林瓏站在門前。
“你回吧，玄機姐可能不方便見你，好好休息。”
“嗯。”
陳穩垂著頭。
正準備開門，她想起什麼：
“對了，你先別掛號，等我訊息，我現在還不確定要掛早上還是下午，這應該不是什麼急性病，我有感覺的。”
她安慰道。
話都說完了，陳穩也不想囉嗦，他點點頭：“有事要跟我說，不能再像剛才那樣……想瞞過去了。”
“嗯。”
林瓏乾澀的笑了笑，剛才是怕他萎靡不振嘛，現在不怕了。
她揮揮手：“回吧。”
陳穩點點頭，轉身向樓梯間走去，腳步很慢。
肩膀塌下去，眼鏡滑到鼻樑中間，他也懶得推。
像是回到了之前做喪屍那樣的狀態，門在身後合上，他僵硬的回頭。
林瓏己經進去了。
他站在那裡了好一會，才轉身走向電梯間。
林瓏進門的時候，玄機正坐在餐桌邊上。
面前擺著一隻玻璃杯，裡面裝著淡金色的液體。
玄機穿了一件家居的針織開衫，頭髮散著，臉上什麼妝都沒有，眼下的青黑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你回來了。”
她說，聲音很輕。
林瓏換了鞋，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那隻玻璃杯裡的液體她看了一眼，氣泡細膩地往上冒，像是小麥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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