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醫生說了西點。
一是損傷，二是感染，三是結構問題。
最後，不排除女方對安全措施的材質過敏。
韓醫生首先問的，是最後一個問題。
林瓏的手指絞在一起：“……第一次沒有戴。”
沒等詢問，她趕緊又補充：
“但是是我主動說不要的，然後他一開始不同意，所以一會會就戴上了，而且後來我吃了緊急避孕藥。”
韓醫生沒有神色上的變化，也沒追問。
她轉過身去敲鍵盤，螢幕上跳出幾個視窗。
“這樣，原因得查清楚，我給你開幾個檢查。
先看看有沒有肉眼可見的損傷。
再查個白帶常規，排除感染。
再加一個探入式B超，來，醫保掃一下。”
林瓏解鎖手機，在機器上刷了一下。
韓醫生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確認了姓名和年紀，手指噼裡啪啦地敲了一陣。
開單的間隙，林瓏忍不住問了一句：
“醫生，我想問一下……我們這種情況，算不算……不和諧？”
她說完，感覺陳穩身體明顯繃緊了，然後她主動抓住了陳穩的手。
韓醫生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對有些絕望神色的戀人，嘴角揚起一抹笑。
“你這才第二次，就談和不和諧啦？”
她把打印出來的單子拿起來，用指尖彈了彈紙邊：“我見過結婚好幾年才來諮詢的，你們這，都還沒上路呢，就開始擔心有沒有車禍了？”
“但是我覺得，就和想象中不太一樣，真的很難受，反正就，就一點都不一樣啊……”
林瓏快要哭了。
韓醫生慈愛的看著她，有點笑意的問：“美女，我問你，你們第一次多久啊？”
林瓏愣了一下，像是在回憶。
“大概……六個小時？”
韓醫生周身一頓，很快，她有些好笑：
“六個小時？真的假的啊？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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