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楊一怔。
“你在說什麼呀？”
他又露出了那個敷衍，客套，像是套了一層皮在臉上的官方笑臉。
林瓏嘆了一口氣。
“因為我們沒有發生過矛盾，所以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一個非常討厭事情黏黏糊糊，糊里糊塗的人。
同時，我也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
我本來不想和你說這些話的，但是我現在非常不適，甚至有點厭煩，而且如果不說清楚，我認為這種讓我不適的狀態會一首持續下去。”
林瓏頓了頓，她移開眼神，看向湖面燈火的倒影：
“你邀請我來，我很高興，也很感激。
我努力工作了一整週，周內我每天都在期待來這裡遊玩，參與那些讓我心情愉快的活動。
但是，一天下來，我有很多問題，這些問題佔據了我的腦海，讓我不能純粹的享受。
而且這些問題消耗著我的能量，讓我陷入自我懷疑，我問你，夏楊。
我的心態是〔配合出演vlog，並順便面基聊得來的網友〕，你呢？你是否對見面這件事抱有過於苛刻的期待了？
你是否對我的線下形象非常不滿？這一整天是不是在勉強自己陪同我？
我希望你認真回答我，沒有必要掩飾什麼，不然我會一首處於〔是不是我想多了〕的內耗狀態，這比你實話實說更讓我難受。”
夏楊臉上的笑意隨著這些問題消失，他露出的表情非常不像他。
那是一種，疏離，糾結，以及難為情。
他張了張口，冷風灌入喉嚨，說不出話來。
最終，他點了點頭。
林瓏鬆了一口氣。
夏楊表演得很好，天衣無縫，也許稍微大條一點的人還會認為他喜歡自己。
但她是林瓏。
她是上一世每天都裹挾在這種表演出來的〔善意〕，並且裝載著好感系統的林瓏。
她在這一點，如同司馬懿一般，老奸巨猾。
同時。
林瓏今天目的之一，是把夏楊的好感度刷到100，拿到〔夏楊的命令符〕。
所以今天，她一共對夏楊使用了三次好感度查詢。
第一次，是在剛見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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