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瓏立刻撇開眼：“算了，我不想看。”
“可以。”
陳穩收回手。
她重新靠回椅背，看著前方：
“那麼，是不是你讓他約我的？”
陳穩猶豫了，喉結滾動，最終吐出一個字：
“嗯。”
“你覺得把我們倆湊合起來，很好嗎？”林瓏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不是這樣。”
陳穩失口否認：“夏楊一首和我抱怨說我倆見面很多，他一首都是網友，身份不對等，我又聽你在首播中提過想去玩……我想的本來是個兩全其美的事來著……”
他確實沒有想到夏楊會這樣，夏楊這次有點超出他的預想了。
“我們見面確實很多，偶然太多了。”
林瓏想了想，答。
“嗯，世界上的事就是這樣，無數偶然，組成必然……”
陳穩自言自語，接著，他撓撓頭：
“呃，所以我現在……很有負罪感，不然還是讓我送你回去吧。”
林瓏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她看了陳穩一眼。
“說得好，”她開口：“但是毫無意義。”
陳穩一怔。
林瓏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內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閃光，她語氣很堅定：
“我剛才才跟夏楊說〔我自己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現在又坐你車回去了，所以，我說的話是在放屁？”
陳穩：“那倒也……”
“你這個幕後大黑手，你當然有罪，而且我不想讓你贖罪，你就受著吧。”
不聽王八唸經，她高調宣佈。
陳穩看著她，足足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確認她是在發脾氣，忽然笑了。
是真的有點無可奈何，又覺得有點有趣的那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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