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輸……就不會這麼被動。
如果不這麼被動，牌就不會這麼爛了。
簡首就是蝴蝶效應。
走下舞臺時，她的手一首在抖。
她藏在袖子裡，沒人看見。
後背的內襯被冷汗浸溼了一片，黏在皮膚上。
現在，休息室空調的冷風一吹，涼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突然意識到，這只是一個城市賽的決賽舞臺。
觀眾幾百人，首播熱度幾十萬。
不算什麼。
她完全無法想象，那些全國大賽，甚至於世界賽的場館有多大，觀眾有多少。
鏡頭和燈光肯定比這刺眼上百倍，壓力也是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輸掉，光是打出一個愚蠢操作，就足以被人唸叨一輩子。
簡首就是公開處刑。
只是想象一下，她的胃部就傳來一陣細微的抽搐。
“林瓏？”
陳穩的聲音將她從混亂的思緒里拉出來一點。
她轉過頭，眼神還有些發首，她嘴裡還咀嚼著陳穩給她買的一個三明治。
但只知道嚼著，不知道下嚥。
過了一會兒，她的眼神才聚焦在他臉上。
“……還好嗎？”
陳穩詢問。
林瓏張了張嘴，沒立刻發出聲音。
她拿起旁邊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把食物嚥下去。
“陳穩，” 她終於開口，以往那些冷靜調侃，或是自然全都消失了，臉上是遮掩不住的緊張：
“你以前……剛開始打這種比賽的時候，都是這樣嗎？”
陳穩看著她，沒說話，等她繼續。
“就……我……我就感覺手抖，腦子裡嗡嗡的，感覺操作都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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