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悄隨著枯黃的樹葉凋零，在室外溫度計猛然下墜的那一夜，焦泉的冬天徹底降臨。
窗外灰濛濛的一片，暖氣片烘得屋裡乾燥又暖和。
這一週，他們沒有再一起做過時空夢。
倒不是懶惰，實在是因為感受力藥水不夠用。
這玩意本來選的就很少，庫存不多，這幾天天氣比較冷，林瓏就像個冬眠的老熊一樣不願意出門，觸發任務就變少，收集的獎勵也就不多了。
反正【似是故人來】的獎勵，和陳穩的時空夢己經有了結局，也沒必要一首盯著，要開始考慮進入系統的下一階段了。
所以最近這一週，他們沒有再並肩看電影似的看時空夢。
陳穩偶爾做了夢，醒了會跟她說。
但他說得比較潦草，因為確實只是一些細節上面的事情，他無法像作家那樣把所有東西都描述出來，這一點陳穩和醫生是一樣的，兩人都不太善於傳達。
不過，林瓏注意到，他最近也有點不對勁。
判斷他不對勁，很簡單，之前也有過一次，那就是他會進入不說可以的狀態。
這次呢，除了不再說那句口頭禪，坐在工作臺前的時候，他盯著螢幕的時間比以前長。
他會翻來覆去地看一個表格，滑鼠點來點去，卻沒動幾個資料。
吃飯時話也少了，筷子夾著菜，眼神有時候會飄一下。
晚上靠在沙發上看書，翻頁翻得很慢，半天不動，像在走神。
更讓林瓏接受不了的是，他在親密的時候也常常有點提不起勁，像是被林瓏逼著做一樣，這讓她很是不爽。
明明以前，他可是一撩就撲上來的啊。
林瓏坐在他的腿上，他襯衫的紐扣己經解開大半，露出漂亮的鎖骨和胸肌。
上面有一些吻痕，還帶著亮晶晶的口水，都是林瓏剛才做的好事。
他雖然滿臉羞紅，眼光卻有些躲閃，以往接吻的時候，他也會偷偷睜開一條縫，去看林瓏享受的表情。
林瓏受不了了，她推開他，略有些生氣：
“陳穩。”
“嗯？”
“你最近怎麼了？”
結合這周來的種種，她決定要進行一次深入肺腑的談心：“心不在焉的，你在想什麼事？”
“沒有。”他搖頭，湊過來，撒嬌似的要繼續吻。
“你停住。”林瓏用手推開他湊過來的臉，正色道：“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了？”
陳穩愣了一會，低垂著眼，小聲道：“就是在想醫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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