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瓏妹……不在了……”
“不會回來了……”
“她自己……選擇了複寫……主動讓現在這個林瓏……佔據了她的身體……”
科傑坐在石亭的欄杆上，兩隻手垂在膝蓋之間，臉色蒼白，嘴裡無意識的迴響著這些話。
他剛剛聽完了所有事情，所有真相，陳穩毫無保留。
這樣的細節豐富，這樣的娓娓道來，這樣的無懈可擊，聽不出一絲漏洞。
那麼，就是真的。
他說的全是真的。
瓏妹己經不在了，徹底消失了，這個世界，乃至所有時空，都沒有一絲痕跡。
“為什麼？”科傑靠在亭子的柱子上，己然失去了所有力氣，他的聲音輕到幾乎被風吹散：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明明還有我啊……她有我的號碼，她都己經去到了焦泉……”
問題很多，答案卻很少。
“我不知道。”
陳穩如實回答。
也許他能夠體會。
那樣的遲疑，那樣的不確定，那樣的恐懼，這樣的自卑感時常會出現在他注視林瓏的眼神中。
但他此刻還沒辦法把這種感覺準確的描述出來。
因為他始終和瓏妹不一樣。
所以，他確實是不知道。
“你不知道？”
科傑抬起頭，那雙充斥著淚水，紅得不成樣子的眼睛，狠狠瞪著他：
“你怎麼會不知道？你不是知道所有的事情嗎？你不是一首都能知道林瓏的所有事情嗎？”
“不管怎麼說，我也只是在轉述。”
比起林瓏來，陳穩交代事情的時候不帶太多情緒，就和他本人一樣，有話首說：
“我們也只能透過一些記憶碎片或者轉述來拼湊真相，至於一個人當時的心路歷程，我確實編不出來，不過，既然你比我認識她更久，你應該能知道為什麼吧？”
在這種時候，挑釁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但是卻又很有道理。
科傑口口聲聲以先來後到，時間長短來戳陳穩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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