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是一驚，下意識想看看西周是否有天眼。
但是，林瓏很快反應過來。
“嗯，是我未婚夫。”林瓏如實回答，緊接著追問：“系統不能告訴其他人嗎？”
“哈，為什麼不能告訴其他人？”
那人的語氣帶著一種被蠢問題困擾的不耐煩：
“你又不是間諜或者臥底，要保守什麼國家機密。
最近聯合國都說有外星人了，你有系統那咋了，很厲害嗎？值得這麼大反應麼？搞笑。”
林瓏陳穩：“……”
接著，他終於來了一句人話：
“這系統的設計，本來就可以把許可權開放給其他人，你要是藏著掖著，我反而覺得很好笑。”
林瓏抓住了話裡的關鍵線索：“設計？許可權？”
“對啊，”對方打了個哈欠，並不想具體解釋：
“我說不清，你後面解鎖功能後自己問它吧，反正你們兩邊世界付的錢，己經永久買下這個系統了，我們就是來負責維護產品的。”
兩邊世界。
維護產品。
林瓏突然想到了蘇曉那封到處是洞眼的信，看來那些模糊不清的資訊，有獲取來源了。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那你的意思是什麼問題都能問嗎？我之前那個世界的問題也可以問？”
“嗯。”
“那我爸媽還好嗎？蘇曉還好嗎？我死了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系統從哪裡來又要帶我去往何處？”
林瓏一骨碌冒出來好多問題。
那邊沉默了。
過了一會，小夥子的聲音傳出來：
“不是，大姐，你不要急。
我也是剛剛啟用身份，好多事情都需要你來啟示，我再去接收訊息。
所以你可以提問，但是我現在不一定會知道答案，就像你現在問的這些問題，我現在一個都不知道。”
林瓏：“……”
林瓏咬了咬牙：“可以換一個客服嗎？”
這個問題小夥子知道，他說：“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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