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早八晚八，中午休息呢。
林瓏心想這客服怎麼這麼拽，比她還拽。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己經準備收線了：“好了，現在己經聯絡上了，今天沒什麼事我就撤了。”
“等一下，”林瓏趕緊叫住他：“我還有問題呢！”
那邊發出一聲不加掩飾的不耐嘆息：“還有什麼事？”
林瓏可不管他耐不耐煩，她抓緊問道：
“那我是怎麼穿越的？你說系統是花錢買的產品，穿越啊，系統什麼的……是科學產物嗎？”
電話那頭啞了一瞬。
然後宋哥用一種上課提問的語氣問道：“你倆，有誰是量子物理學或者神經生物學碩士以上學位麼？”
林瓏看了一眼陳穩。
陳穩搖頭。
“都不是。”
“那就不是科學，是玄學。”
林瓏一下就繃不住了：“你這太敷衍了吧？”
“你們又不懂，科學和玄學也沒差別。
如果你以後有能耐成為我們的一員，你自然能知道奧秘。
現在說這些沒什麼意義，先把你的系統研究透徹了，再談以後。”
那人就說。
【成為他們的一員。】
林瓏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句話。
這明顯是一個可以向下挖掘的話題，但顯然很不適合在現在追問。
她壓住好奇心，又問了幾個關於系統機制的問題。
比如，為什麼有些任務不做沒有懲罰？
為什麼系統有如此強大的功能？
為什麼獎勵時好時壞？
對方不是回答〔沒有啟示不知道〕就是說〔因為魔法〕，讓她嚴重懷疑起了這位客服的專業素養。
最終，陳穩開口了。
“林瓏有可能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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