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瓏腦子裡還殘留著夢裡那句〔變成阿貓阿狗也要做羞羞的事〕，看到他這副偷看被抓包的窘態，忽然覺得好笑。
這幾天來被夢中質問讓她憋屈不己，昨晚夢中一股腦發洩出來，她心情好到不能再好。
你不讓我做，我偏偏就要做，大做特做。
她這樣想著，湊過去，掰住他的頭，在他唇上淺淺親了一下。
“怎麼樣，還有味道嗎？”
她在他耳邊輕輕問。
陳穩的耳根騰的一下紅得滴血。
她不放過他，追問：“怎麼樣，獎勵體驗如何？”
他用手肘捂著眼睛側過身去，咬了好一會唇，支支吾吾剛想說什麼。
鬧鐘突然響起來。
林瓏搖著他的肩膀，但鬧鐘聲音實在太吵，怪了，她平時從不會定鬧鐘的。
準備去關的時候，才猛然想起來，啊，對了，還有半小時就要給宋小哥打電話了。
每月一次，過時不候。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坐起來。
林瓏翻身下床，從書桌上抓過那本寫著〔啟示〕的筆記本，翻到最新一頁。
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十幾條問題，每一條都標了序號。
陳穩己經去洗漱，準備做早餐簡單吃點。
她趁著水燒開的空隙把問題重新整理了一遍，把最緊要的三條圈出來，放在最前面。
半小時後，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林瓏拿著手機開了擴音放在茶几上，陳穩則把筆記型電腦放在腿上，隨時準備記錄要點。
因為不知道對面用了什麼技術手段，宋小哥的通話無法用手機內部錄音。
外接錄音機的話，又怕錯過什麼對話要點或者聲音不清晰，所以採用最原始也最不容易出錯的方式進行答錄。
掐著時間打了三次，前兩次無人接聽。
彷彿是在報復林瓏一開始的兩次未接聽一般。
“喂。”
還是那個懶洋洋的，帶著點不耐煩的年輕男聲。
“可以提問了？”林瓏開門見山。
“嗯，開始吧，我喜歡首接點。”宋小哥打了個哈欠。
林瓏翻開筆記本，從第一條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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