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沒想到小姑娘脾氣不小,一時不知如何回嘴,只能瞪她。
應詩悅又白了他一眼,轉頭看向排隊的人。離得近的,臉上滿是震驚,離得遠的,也都踮著腳往這邊看。
“我以為威震武館為應山宗送人才,注重的是資質和能力,沒想到竟然是性別。古有木蘭替父從軍,請問女子哪點不如男子?虧得威震武館名氣響噹噹,現在看來,不過是虛有其表。”
“我奉勸各位還是另尋他路的好。”
應詩悅的話成功說服幾人,他們頭也不回地離開隊伍。
見有人離開,管事蹶然而起,“行,我就給你個機會。武館的學徒統一穿灰色練功服,你進去隨便叫一個。只要能打贏,你無須登記,也無須參加三日後的比試,我讓你首接進武館!”
應詩悅要的就是管事這句話。
就算劍法只是空架子,對付小鎮武館裡的學徒,定是易如反掌。
待管事推開武館大門,應詩悅走進去。
館內有左右兩塊練功區。左邊抬高五六釐米,上面站著十幾名穿著咖色練功服的弟子,想必是入門弟子。右邊往地下挖了五六釐米,十幾名身著灰色練功服的學徒正在扎馬步。
應詩悅一露臉,就有人喊道:“誒,姑娘!”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聚到她身上。
學徒區發出一聲輕輕的“啊”,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沒站起身。
應詩悅伸手指向摔倒之人,“管事,我選他。”
“好!”
管事朝排隊的人招手,“記好前後人的模樣,都進來,等會再排。”
見弟子們一副不知發生什麼的模樣,管事皺起眉頭,“發什麼呆?除去馮小毅,其他學徒離開場地,這位姑娘要跟他比試。”
馮小毅指著自己,“我?”,又指指應詩悅,“她?”
管事不耐煩道:“聽不懂人話?快起來!坐地上丟不丟人。”
兩個學徒將馮小毅扶起,他拍拍自己的大腿,喃喃道:“我腿還在發麻呢。”
其他學徒退到場外。
應詩悅之所選馮小毅,是看他瘦弱且馬步蹲不穩,覺得他進武館不久。走近一看,連身高也差不多,瞬間信心倍增。
應詩悅行禮,“請指教。”
馮小毅不知所措地看向管事,見他不理睬自己,只能有樣學樣地朝應詩悅行禮。
“客氣客氣。”
應詩悅從腰後抽出木劍,朝馮小毅揮去。
之前只是對樹練習,體感不強。一齣手,應詩悅發現這具身體的力量,速度和反應,根本不及以前的三成。
幾回合下來,馮小毅閃到她身後一踹。應詩悅撲倒在地,木劍也脫手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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