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山也跑上臺，“阿悅你沒事吧。”
人群中笑得最大聲的，當屬管事。等笑夠了，他清清嗓子，“好戲結束，重新回去排隊登記。有些人想趴就多趴會，趴夠就趕緊滾蛋！別耽誤學徒們練習。”
說完，他跟十幾人走出門外。入門弟子們繼續練習。
趙程山拉住應詩悅的右胳膊，“阿悅，我們走，離開這破地方。管事居然這麼說你，出去我幫你找他算賬！”
馮小毅則拉住她的左胳膊，“管事就是這樣，他的話你別往心裡去，我覺得你很厲害。”
應詩悅甩開兩人的手，手肘撐地，自己站起身。
她先看向一臉擔心的馮小毅，“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又轉頭看向趙程山，“是我技不如人，都是我該受的，我們走吧。”
應詩悅平靜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撿起飛出的木劍插入腰後。走到場邊，她向其他學徒行禮，“對不起，耽誤你們練習。”
他們全都回應：“沒事。”
待走出武館，管事冷哼一聲：“呦，趴夠啦？我就不送嘍，可別再說我瞧不起女子。”
應詩悅拉著趙程山，頭也不回地離開。
趙程山知道應詩悅心情不好，便帶她去鎮裡最有名的麵館。他往日過得節儉，大半月才來吃一次。今天帶應詩悅來，一定要讓她吃得開心。
“掌櫃，兩碗牛肉麵。”
熱氣騰騰的面端上桌，每碗都有兩片香氣西溢的牛肉。
趙程山：“阿悅，這家的牛肉麵，麵筋道，牛肉軟爛還有嚼勁，你嚐嚐。”
應詩悅拿著筷子在碗中攪動幾下，一口沒吃。
見狀，趙程山安慰道：“你別難過，此處不留人定有留人處。明天我陪你去青禾鎮，那裡也有武館。”
“去青禾鎮要幾天？”應詩悅淡淡地問。
“徒步的話，半月不到。”
應詩悅搖頭，“不行，太久。”
離十城考驗只剩一個多月，她一天都不想浪費。
趙程山思考片刻後開口：“那要不這樣，吃好面你跟我回茶樓，掌櫃人很好，只要我開口，她定會招你做短工。不是真的讓你幹活，我力氣大，一人幹兩份沒問題。等賺夠車錢，我們租馬車去青禾鎮，可以省一半時間。”
應詩悅沒有正面回答，她把碗中的牛肉全部夾給趙程山，“我吃麵就行，大山哥你多吃些。”
咬下一口面，應詩悅稱讚道：“的確很筋道。”
看她開始吃，趙程山才動筷子。他將一片牛肉塞進口中，細細咀嚼，一臉享受。
待兩人吃完，應詩悅起身，“我們走吧。”
走到一岔路口，趙程山指著右邊說道：“阿悅，我們沿著這條路一首走，就能到茶樓。”
可應詩悅沒有停下腳步，依舊自顧自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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