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邢立走進書房,一改往日囂張跋扈的模樣,彷彿是隻溫順的小貓。
他雙膝下跪,“弟子邢立謝館長帶我回武館。”
館長立馬起身將他扶起,“你受苦了。”
應詩悅上前一步,“館長,武館這次的月度考核是管事說的誰輸誰離開武館,我在所有弟子面前堂堂正正贏下比試,他憑什麼再回來?”
館長挑眉,“憑什麼?憑我是館長。”
聞言,邢立露出一絲轉瞬即逝的笑意。
應詩悅:“邢師兄在武館時整日欺負人,弟子們都叫苦連連。”
館長轉頭問管事:“有嗎?”
管事搖頭。
他又問祈引:“有嗎?”
祈引:“從未有人跟我提過。”
館長看向應詩悅,“你看,根本沒有。一個小姑娘家怎麼還造謠?”
應詩悅:“您可以隨便找一名弟子問。”
管事:“館長哪兒像你那麼閒。”
邢立走到應詩悅前面,向她鞠躬,“阿悅師妹,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看輕你說你的壞話。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就原諒我吧。”
應詩悅:“我從沒怪過你,只是覺得這樣不合規矩。”
館長:“武館是我開的,我就是規矩。”
應詩悅剛要回嘴,敲門聲再次響起。
趙程山帶著一個婦人進屋。
館長饒有興致地看著趙程山,“你也是最近入館的弟子?體格不錯。”
管事:“他並非武館弟子,是這女弟子的同伴,平日有事沒事就在武館門口晃,今日竟膽大包天進您的書房。”
說罷,他使勁推趙程山,“快出去!”
可他的小身板根本推不動。
趙程山開口:“館長,半個月前阿悅在城郊救人時被算計,差點命喪當場。我們連日找尋,終於找到當日經過的人,她清楚看見那人的長相。”
婦人:“那日我從城郊回來,在巷外聽到吵鬧聲,心生好奇走了進去。恰好看見一男子將一姑娘推倒在地。推完後男子衝過來,眼見著就要跟我相撞,我只能躲到一邊,結果肩膀撞在牆上疼了好幾天。”
趙程山:“你好好看看,這裡是否有你當日見到的人?”
婦人環視一圈,目光停在邢立身上。
“我認得,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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