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把邢立往後拉,“有啥好解釋的,這婦人明顯沒證據,口說無憑。”
“誰說沒證據?”
婦人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
“這是他跑過之後,我在地上撿的。我找人問過,銅令牌上面的字就是你們威震武館的威。”
館長接過令牌看了看,問邢立,“你的令牌呢?”
邢立往腰帶上一摸,慌了神,“今早我明明掛在腰帶上,怎麼沒了?”
他想了想,雙手一拍,“定是剛才洗漱時落下了。”
館長吩咐管事:“去洗漱房看下有沒有落下的令牌。若沒有,先查所有入門弟子的令牌在不在,再問有沒有人撿到令牌。”
一盞茶的功夫,管事回來,“每個人的令牌都在,我在洗漱房找了一圈,沒有令牌,也沒人說撿到令牌。”
館長皺眉,“邢立啊邢立,你的令牌不見了,其他人的又沒丟,這可讓我怎麼辦?”
邢立跪下,“館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過。我的令牌也許是掉在武館外面。”
婦人再次開口:“館長,你們武館可是全豐西鎮鎮民的依靠,我們最相信你們。現在冒出這種事,你一定得給我個交代。”
“不然我出去就到處宣揚,說威震武館嘴上說著保護百姓,實際上只知道包庇胡作非為的弟子,想必拳息派不會坐視不管。”
上升到拳息派,館長臉色大變。
邢立慌張起身,衝到婦人面前,恐嚇道:“這裡是武館,胡說八道後果很嚴重!”
盯著婦人的臉看了一會,他豁然開朗,“我認得你,之前外出巡邏我不小心撞到你父親,你當時罵我罵得賊起勁。”
婦人眼眶發紅,“不小心?他腿腳慢來不及讓路,你是故意撞他的。我爹當天沒來得及送去醫館己經嚥氣。”
邢立一臉惋惜,向婦人鞠躬,“沒想到他身體這麼差。親人離世你有怨氣我能理解,你完全可以來武館找我要賠償。但一事歸一事,不能因為你爹死就拿別的事冤枉我。”
婦人冷笑一聲,“那天我就是在城外處理完爹的後事回來。定是老天長眼才讓我再次看見你作惡。我不止撿到令牌,還清楚記得你穿得就是現在這一身!”
“現在這一身?”
邢立樂得合不攏嘴,“館長,這女人在說謊。”
館長:“為何這麼說?”
邢立:“那日我穿著灰衣,根本就不是現在這身咖色練功服。而且我跑的時候沒見到任何人。這女人是想報他爹的仇才誣陷我的。”
館長長舒一口氣,“你的意思是那天絕不可能有人看見你推人?”
邢立重重點頭。
館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將令牌丟在桌上。
應詩悅行大禮,“求館長為我主持公道。”
邢立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撲到館長腳邊,絕望地哀求道:“館長,我是跟您最久的弟子,您知道我不是這種人。當時我不甘心輸掉比試,一時腦子不清楚才會犯下大錯,您怎麼罰我都行,別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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