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笑眯眯看著他們，問向巍：“你們吃了早餐沒？曲麗今天正好休息還是和人對調？”
向巍答：“出門路上買早餐，在車上吃的。她今天正好休息。”然後問：“向東他們哪天走？”
向東答：“我一個人走，過幾天走，潘雪不走，她還在讀研呢。”
向巍“哦”了一聲，問：“讀研？那還要讀幾年？”
她答：“還有兩年畢業。”
曲麗問：“那這兩年你們就不見面了？海南那麼遠？”
向東答：“她老闆己經說好中秋節給她報銷一趟探親機票。”
媽媽很開心，說：“那她老闆真好！一趟機票要多錢啊？”
她答：“我老闆說不管向東在哪兒他反正給我報銷一趟機票去探親。”
爸爸幫媽媽再問一遍：“那要多少錢啊？”
她看向東，向東看回來，她只好說：“去海口1000多吧，我上次去是五年前，單程800，應該漲價了，但現在買機票淡季有折扣。”
全家交換了下眼神，媽媽憂慮地看著向東。
向巍自嘲地說：“我一年的工資也就夠買你這一趟半機票。”
爸爸問：“你們廠今年效益怎麼樣？有獎金髮嗎？”
曲麗笑：“我們廠還可以，每個月還能發點兒績效獎金，他要不轉幹，在車間幹機修，績效獎金還能再多些！”
向巍說：“那時候不是你讓我去團委，覺得我當幹部你更有面子？不過在車間三班倒，確實要辛苦的多。”
爸爸說：“長遠來看，肯定還是當幹部好。你好好幹，爭取下一屆能當上團委書記，要不然也該換個部門了，年齡大了。”
向東說：“你是不是該去考個什麼職稱，要不學個什麼專業？”
向巍說：“什麼職稱？政工師？也沒什麼用，領導讓你幹你就能幹，沒職稱也能幹，領導不讓你幹有職稱你也幹不了。”
向東說：“你那時就不應該去團委，在車間搞技術，你現在可能早就是車間主任了。”
向巍說：“車間主任又怎麼樣？責任大，工作又辛苦，工資比我多不了多少。”
向東說：“你們是機械廠，搞技術、做管理才有前途，幹好了你以後能當技術副廠長、廠長。”
向巍說：“拉倒吧，沒有關係，沒有背景，你就幹到累死也還是個幹。我就這麼混著，挺好，輕鬆，錢也不比誰少拿。”
媽媽問：“你和曲麗，你倆結婚那麼多年了，啥時候要孩子啊？”
曲麗說：“要啥孩子？等分到廠裡的家屬樓再說吧！”
爸爸問：“啥時候能分到？”
向巍說：“下一批應該夠條件分兩房一廳。”
媽媽嘆氣：“唉！你們兄弟倆都三十多了，誰也不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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