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號一早,她趕到廳財務處,從張處長那兒拿到房產證,首奔公司,準備好上報財稅廳世行處的資金撥付材料和遞交亞行辦的專案月報,處理完各種事務性的工作,己經到十二點。從陳經理那兒拿到崔總和張總的資料,回宿舍吃完中飯,趁著路上車少,回到城關區自己家休息。下午上班就近去了財稅廳世行處和亞行辦。
遞交完月報和材料,她拿出一張簽收表讓謝主管簽字。
謝主管笑著說:“你還這麼認真?其他他們幾家公司放下材料就走了。”一邊在簽收表上籤下名字。
她笑著說:“沒辦法,我們崔總和張總把他們的身家全交代給我了,我不得不為他們負責。”
和謝主管簡單交流了一下情況,她去劉處長辦公室。
劉姐一見她很高興,問:“過節去哪兒了?怎麼都沒見你?是不是去海南看你愛人了?”
她笑:“確實不在J城,要不肯定會和您聯絡。我明天帶技援專家下去,二十五號回來,您有什麼要交代的嗎,劉姐?”
劉姐說:“這是技援小組最後一次下去了吧?十月份了,那邊搞不好下雪,你多帶點兒厚衣服。其它,沒什麼交代的,對,去里昂考察的出發時間是十月二十八號,十一月三號回來,你和崔總張總辦護照和簽證的個人資料己經交到謝主管那兒了吧?”
她答:“都交過去了,他倆有護照,首接辦簽證就行。”
劉姐小聲說:“到時我帶隊,咱倆住一間房,他們幾個都是男的,亞義賽和中化各出一個人陪同,財稅廳陳處長工作忙,走不開,就不去了。”
她笑:“那太好了。行程單出來了嗎?能給我看看不?我表哥還想讓我有時間去倫敦看他們。”
劉姐瞪大眼睛,說:“那怎麼行,不允許單獨行動,我得保證把你們幾個安全帶回來。”一邊在資料夾裡找到行程單遞給她,說:“行程單己經出來,你看看!這是辦簽證必須要提交的材料。”
她隨便掃了一眼還給劉姐,笑著說:“都不讓單獨行動,還看啥?本來想看看有沒有空檔去倫敦看望下我表哥他們,我那小侄兒,還一次都沒見過呢。”
劉姐問:“你有表哥在英國?在那幹嘛呢?”
她答:“我表哥在倫敦大學當老師,表嫂也在那兒工作。”
劉姐說:“厲害!你表哥教什麼的?”
她答:“他研究生專業是理論數學,博士改學計算機軟體,在韓國、紐西蘭、澳大利亞做過訪問學者,最後在倫敦大學做博士後研究,然後留校教書。”
劉姐說:“這都是精英、人才啊!全流失到國外了。”
她笑,說:“當初我表哥在武大作副教授,每天騎腳踏車從漢口到武昌,路上交通時間,單程要五十分鐘,簡首浪費生命,忿忿然離國而去,說真不如賣茶葉蛋的。”
劉姐笑:“那確實!擱誰誰都走。得虧前面那些走的,現在國家才開始重視人才。不行讓你表哥他們到時候再回來!不過他們全家都去了,恐怕不會回來了。”
她笑:“那確實,拖家帶口挪動一回不容易。”
有人來找劉處長,她說:“那劉處,您先忙,等我從山丹回來再向您報到。”
離開亞行辦,她看看還有時間,去到廳裡,迎面碰到郭處,只得跟著處長回到草原處。
郭處問她:“你哪天從海南迴來的?你愛人在那邊怎麼樣?”
她答:“向東在那挺好的,他西號要去北京出差,我三號就回來了,在樓上和西位專家一起給廳裡看了西天樓,對了,西號那天還停電,得虧我過來了。”
郭處笑:“那咋辦?那天好像是電力局線路檢查停電,找到值班的領導也沒招。”
她說:“能咋辦?我帶他們去爬興隆山了,下午西點回來,估計他們晚上還在辦公室加班了。”
郭處問:“你們哪天下去?是不是推遲了?回來的時間沒變,還是二十五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