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本來說五號下去，這一黃金週，只能推到明天，跟他們商量，回來的時間不變。今天剛把生態公司的事情忙完，我準備過來提醒下他們，這個季節那邊有可能下雪，讓他們把最厚的裝備帶上。”
郭處長說：“那你趕緊去，一會兒他們回房間了，回頭我坐你車回家，你是要回家吧？”
她笑：“回家，您等我，馬上下來！”
David他們正在關電腦，收拾裝置、儀器，見到她，挺意外。
她說：“我今天去亞行辦辦事，他們提醒我，這個季節山丹很可能下雪，需要帶上保暖裝備。”
幾個人都點頭，說：“準備好了，放心。”
她說：“那明早八點見！”
匆匆下樓，處里人都走完了，郭處長起身，說：“走，邊走邊說。”
上車，郭處長詳細問到向東在海南的情況，她實事求是作了彙報，末了笑著問處長：“郭處，您問這些是孃家大哥關心女婿，還是組織上擔心我有異動啊？”
郭處笑著說：“都是。那你會不會有異動啊？”
她笑著給郭處講了肖秘書和她的亞行貸款專案的事，然後說：“您說我一個研究草原生態的，去海南幹嘛？給房地產公司的老闆當秘書？我跟您說實話吧，郭處，我看到那女孩，彷彿看到自己命運的另一種可能。心裡真是同情她，工作不得不淪為謀生的手段，並且慶幸，自己在很大程度上工作是內在的需要。”
郭處笑，說：“那麼說你是提前進入共產主義了？”
她笑：“那還要感謝各位領導，給我提供了這個機會。”
郭處長意味深長地說：“你可千萬別跑得太快！中國現在還處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
她笑：“好，我聽您的，跟在您後面跑，肯定沒錯。”
車己經進到院裡，郭處問她：“你晚上怎麼吃飯呢？”
她答：“明天就要下去，回來這幾天沒開火，等下出去吃碗牛肉麵吧！”
郭處說：“要不我請你去鐵道新村吃烤肉吧？我也好久沒吃，饞了。”
她笑答：“那感情好！有肉吃，還有人陪。”說著掉頭開出院子往鐵道新村去。
兩人要了五十串烤肉，一紮黃河啤酒。
郭處問：“你說向東他們開發的那個房子那麼好，啥價錢？你們沒買一套？”
她說：“郭處您要買趁向東在那兒趕緊買，讓他給您爭取個最優惠的價格。他們的房子可以按揭，首付三成就行，便宜的七、八萬就能買。向東是說有增值潛力，我估計他掙到錢馬上會買，咱都買，回頭老了，一起去那海邊曬太陽還有個伴。對了，向東好像給我裝了幾套樓書資料帶回來，等下回去我拿給您，您看了保準動心，我覺得沒人會不喜歡。飛機剛進入海口，我一眼看到他們的房子就喜歡上了，沒想到那就是他在賣的房子。”
郭處笑著說：“七萬就能買，那我得看看，你還說的那麼好。”
她說：“乾脆過年咱一起去海口，您實地感受一下。”
郭處說：“那我得考慮一下。你先把資料給我看看。”
兩人吃飽喝足，回到樓下，她邀請郭處：“您要不到我家坐一下？還是我上樓拿了給您送下來？”
郭處笑：“我還是在樓下等你吧！”
她跑上樓取了套資料送下來，看著處長走到樓頭揮了揮手轉彎，才又跑上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