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此時,僅有一牆之隔的林晚陷入極大的焦慮中,她在房間內走來走去。
顧北怎麼一回老家就變成這樣了?
平時雖然說他悶騷,但總歸還是懂得隱藏,現在是本性暴露演都不演了,都打算對自己下手了。
林晚看了眼自己還沒拉開的行李箱,想著要不連夜逃出白鳥村,雖然這很不禮貌,但至少自己不用被顧北按在床上。
可是……
林晚又想起了對方不僅和她是隻隔了兩扇門的鄰居,在學校裡還是同桌。在想到自己輕易逃跑,讓對方發覺自己已經發現他最大秘密後的結果……
“林晚你要跑到哪裡去啊?”
小區隱蔽的大樹下,顧北狠狠地將林晚按在木板上,一雙手很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扒拉著。
“林晚你這輩子只能跟著我,你是屬於我的。”無人的學校角落,顧北掐著林晚的臉惡狠狠的咬上她的嘴唇。
“林晚,逃跑想都不要想,我會好好的疼愛你的。”陰暗的地下室內,顧北用鐵鏈將自己拴起來,神色癲狂的撕扯衣服。
林晚渾身打了個冷顫,從幻想中掙脫出來,這些可能實在太可怕了,自己絕對不要經歷這種事情。
“要不我用濃厚的兄弟情感化他吧,顧北我看他也不是執迷不悟的人,說不定能夠讓他迷途知返,懸崖勒馬。”
焦慮的林晚忽然想到了這個辦法,她坐在床上沉默了很久很久,其實自己還有一個最終選擇,那就是尋求法律的保護,但作為兄弟的她不忍心做到這一步。
在激烈的思想鬥爭後,林晚決定幫自己兄弟一把。
“顧北,作為兄弟我是不會放棄你的,”林晚表情悲壯的敲擊肩膀,一副要為了兄弟付出一切的樣子。
然而,此時此刻對此毫不知情的顧北,正在牆壁的另一面哼哧哼哧的拆著床腿,壓根沒想到自己差點就被人報警抓走。
也正是因為這個誤會,讓兩人經歷了一個非同尋常的一週。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顧北拉著外公上了樓,林晚則抱著大肥和外婆坐到了餐廳門口的院子裡聊天。
“小晚你是怎麼和我家北北認識的?”外婆手裡拿著一柄竹扇對著林晚輕輕扇著風。
“我和顧北是怎麼認識的,”林晚停止擼貓,抬頭看雲,“嗯……大概是因為我和我爸搬家正好住在他對面,六中又在同一個班還是同桌,慢慢就熟悉了。”
外婆笑著點頭,她轉頭目光從空無一人的客廳移動到樓梯,又轉回來看林晚。
“小晚,你覺得北北是個什麼樣的人?”
“外婆,為什麼突然問這個?”林晚感到很奇怪。
搖晃竹扇的手停住很快又恢復正常,外婆又看了一眼樓梯才湊近一些說道:“北北這孩子從小性格就孤僻,平時回家裡也經常不說話,往房間裡一坐就是一整天。”
回憶起上一次顧北迴白鳥鄉時的場景,外婆有些感慨,“這一次就不一樣了,他比以前活潑了不少,更重要的是竟然還帶了自己朋友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