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伴著微風在流淌的月光下晃動,如同夜色在跳躍,又如同流水般粼粼。
林晚對花沒有什麼瞭解,她看著那些花只能看出好看來,並不認得。
兩人陷入靜默之中,不願意破壞這裡安寧的氣氛,只是朝著花店深處的櫃檯走去。
或許是他們的行走帶來了風,掛在櫃檯前的風鈴搖晃,水流般的脆響在夜裡的花店內迴盪。
就像石子扔進平靜的水面,這盪漾開來的不僅僅是周圍的花朵,更是它們身上始終安寧流淌的月光。
月光被盪漾開,兩人走到了櫃檯前,卻沒有看到人。
“是不是下班了?”
林晚左看看右看看,花店裡面甚至都沒開燈,那櫃檯是一片銀白的月光,陰影向下低垂拉出長長的影子。
“應該不會,”顧北搖頭,“營業時間一直到七點以後。”
“可是沒人吶,”林晚在櫃檯邊緣轉了兩圈,“要不我們進去看看,說不定老闆在裡面做事沒看到我們。”
顧北聽到林晚這麼說沒有反對,兩人順著櫃檯朝裡走,那裡是略顯暗沉的過道似乎通往花店後面。
這其實是很奇怪的。
按理來說,如果沒有見到老闆第一反應應該是喊一喊花店老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兩個人走進花店裡面。
究竟是什麼原因呢?是因為這裡的花朵是那樣的安靜,月光流淌的那麼溫柔,讓每一個人都是那麼的平和,所以才導致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這種方式嗎?
沒人知道原因,答案在他們的心底。
花店內部的空間並不大,穿過櫃檯就是一個房間,裡面掛滿了裁剪好的花束,以及一些正在製作的花束和各類包裝用品——裡面沒有人,繼續往前走就看到一道半開半合的木門。
林晚忽然有點緊張了,她不知道待會推開這扇木門會見到什麼樣的場景,花店老闆會是什麼樣的,那門後的風景又是如何呢?
走在身後的顧北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緊張,但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牽起她的手側身擋在了前面並推開了那扇木門。
木門發出清脆的吱呀聲。
花店的後院有燈,是那種很柔和的光線,林晚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半蹲在一片花草之中背對著她的人。
沒等兩人從木門處走進去,那道背對著他們的身影就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她緩緩站起黑色的長髮從肩膀處垂落。
林晚嘴巴微張剛想開口,老闆就轉過了身。
在看清楚老闆的模樣後,林晚微張的嘴巴就合上了。
這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人。
女人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長裙,身材勻稱,皮膚雪白,此刻她的手中正捧著花盆,整個人被月光所籠罩。
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和周圍的花朵一樣亮起了瑩白,這讓人不禁產生了一種錯覺,就好像站在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輪月亮。
可她也確實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片花草之中,五官極為明媚,可那雙眉眼卻又是那麼的柔和。
人們常言,一個人的經歷決定一個人的氣質,眼前這位女人身上那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溫柔與寧靜又是她經歷怎樣的事情才形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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