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海接著說：“接下來，為了這次大會的圓滿完成，我先給大家熱熱身。”
他的話音一落，一道聚光燈從舞臺上方打下來，雪白的光束在會場裡掃過，最後落在了蘇晚身上。
蘇晚正端著一杯水喝，被燈光一打，手裡的杯子停在了半空。她的臉被強光映得雪白，眼睛微微眯起來。
秦振海在臺上笑著說：“大家不要緊張。今天是個好日子。在開始捐款之前，我們先來一個特別環節。給大家一個驚喜。”
說完，他看向臺下的秦天。
秦天從座位上站起來，朝蘇晚的方向走來。此時的他己經換了西裝。之前穿的是騷氣的暗紅西裝，現在換成了白色西裝。
他走得很快，白西裝在燈光下反著光。他的臉上掛著一個很奇怪的表情，既緊張，又帶著一種即將揭曉大事的興奮。
秦天走到蘇晚面前。蘇晚把杯子放下，眼睛一首盯著他。
秦天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上面繫著一條銀色的絲帶。他單膝跪了下來。
兩個工作人員，一個拿著無線話筒蹲在旁邊，一個拿著攝像機跟拍。秦天的每一個動作都被放大到了舞臺的大螢幕上。
會場的空氣像被抽空了。所有人同時轉頭看向蘇晚的方向。有人吸了一口氣，有人張大了嘴，有人己經舉起了手機。
秦天把盒子開啟。一顆鑽戒躺在盒子裡，在聚光燈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晚晚，嫁給我吧。”
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了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蘇晚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她的臉在燈光下沒有任何表情，像是被人從油畫裡剪下來的一個剪影。
會場的空氣凝固了幾秒。然後不知道是誰帶的頭，掌聲響起來了。開始是幾個人，後來變成了一片。還有人喊：“在一起！在一起！”
秦振海在臺上也笑著說：“年輕人，勇敢追愛。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都支援。蘇國華蘇總，你說是不是啊？”
燈光又打到了蘇國華身上。蘇國華坐在位子上，面色平靜，沒有出聲。
蘇晚站了起來。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秦天。聚光燈照著她的臉，每一根睫毛都被照亮了。
“秦天，你先把話筒關了。”
蘇晚的聲音很輕，但臺下的人都聽見了。因為不知道哪個工作人員把話筒線連到了舞臺的音響上。蘇晚的每一個字，都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臺上的秦振海臉色微微一變。
秦天臉上的笑容還在，但有些僵硬，“晚晚，我是真心的。這些年，我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嫁給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蘇晚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那平靜下面，是一種徹底的、沒有商量餘地的冷。
“我不喜歡鑽戒。”
秦天愣了一下，“不喜歡鑽戒？那好辦，我改天給你買兩斤黃金送過去。這個戒指你先收下。”
蘇晚搖了搖頭，冷冷地說：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可能，現在不可能，以後也不可能。這個答案，你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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