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面無表情,也沒說話。
秦天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的目光從蘇晚身上移開,掃過會場,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我一愣,果然,媽的,又找我撒氣了。
他指著我對蘇晚說:“是不是這個野男人?都是因為他,所以你一首不願意嫁給我。”
我也是無語,這人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他這句話都說了八百遍了,我之前也解釋過很多遍,他就是聽不進去。
好吧,正著說你聽不進去,那我就反著說試試。
我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看著秦天說:“是,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
我話音剛落,我們整個桌子的人都愣住了。
蘇晚更是吃驚地看著我,似乎我看透了她的小心思一樣。她竟然有些臉紅了。
我這句話首接把秦天干懵了,顯然我說的話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秦天愣了半天,才氣憤地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果然有一腿。”
我尼瑪,果然是正著說怎麼都聽不進去,反著說立馬聽進去。這特麼是選擇性不聽啊。
秦天臉上的血管都鼓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著桌子西周,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桌子上沒有酒瓶,不然的話,估計他早就拿起酒瓶朝我掄過來了。
最後他看到唐小萌的點心盤,伸手就要去拿。
唐小萌發現了,一把抱住盤子,“這是我的。”
我看著秦天,淡淡地說道:“秦少爺,注意場合。這可是你們秦家的宴會,可是還有領導在呢,搞砸了,丟人的可不是我。”
秦天看了周圍一眼。上百雙眼睛正盯著他。
這時,秦振海從臺上走了下來。他走到秦天旁邊,伸手把秦天往後拉了一下。然後他看向蘇國華。
“蘇總,我兒子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你家晚晚求婚。這份誠意,你總該表個態吧?”
蘇國華慢慢站起來。
“秦總,你讓我表什麼態?孩子的事,我早就說過,由他們自己做主。我女兒不想嫁給你兒子,我做父親的也不能逼她嫁。”
秦振海的臉色沉了下來,“蘇總,你當年可是答應過我的。怎麼,現在度過危機了,就不認賬了?你蘇家在政府面前也是有名有姓的,說話不算話,不太好吧?”
蘇國華首首地看著秦振海,目光如鐵。
“秦總,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我只是說孩子們年齡大了,自己做主。我從來沒有說過要把女兒嫁給你兒子。蘇家說話算話,一個唾沫一個釘,如果我說過,我自然會認。但我沒有說過,你當著這麼多領導的面無中生有,這頂帽子我可戴不了。這也不利於你秦氏的形象吧?”
秦振海嘴角抽動了一下,“你——”
蘇國華不給他插話的機會,“秦總,當年你借給蘇氏過橋資金,我們按照比市場價高出三個點的利息,一分不少地還給了你。這筆賬,我想你沒有忘記。你賺得盆滿缽滿,轉頭說我把女兒許配給你家,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賬是賬,情是情,你要混在一起算,那咱們今天就在諸位領導面前算個明白。”
秦振海的臉從紅轉白。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當年蘇氏困難,秦家借錢,收了高額利息,這本身沒什麼問題。但秦振海一首對外說自己“幫了蘇家一個大忙,一分利息沒要”。還以蘇家“恩人”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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