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首接說，轉頭看了一眼陳健壯。他正坐在竹椅上，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們。
“走幾步，到旁邊說。”
我走到院子門口。陳大旺和陳小旺對視一眼，跟了過來。
“第一個條件。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在御景灣製造事故的。”
陳大旺瞬間愣住了。他臉上的血色在一秒之內褪得乾乾淨淨。
陳小旺的臉色也變了，手從口袋裡抽出來，緊張地攥著拳頭。
陳大旺往後退了一步。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聽得懂。”
“我不知道什麼御景灣。”
“你昨天還在御景灣工地上幹活。當天下午你們就跑了，連工錢都沒要。宿舍裡的被褥還在。”
陳大旺的嘴唇在抖。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是一個小小的風水師。”
“你是便衣？”
“不是。”
“那你怎麼知道御景灣事故的事？”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御景灣的腳手架垮了，傷了六個人。這場事故都是因為你們拆了架子的扣件。”
陳小旺往後退了一步，他的臉色己經白了。
“我們沒幹！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沒有反駁，而是繼續說：“六個工人受傷。你們在拆扣件的時候，想過會傷人嗎？”
陳大旺盯著我，眼睛裡有火。
“那個事故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們是在御景灣幹過，但那些架子不是我們拆的。我們離開是因為害怕再出事故，害怕會傷到我們。”
我笑笑：“既然我們能找到這裡，自然己經掌握了十足的證據。我們知道你們不是主謀，知道你們是被人指使的。”
陳大旺的手攥緊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們給我走，再亂說，我讓你們出不了陳家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