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抬頭看我。
他笑了笑。笑的時候眼睛彎了，眼角的皺紋也跟著彎，看起來像是真的在笑。
“坐。喝茶。”
眾人都愣了愣，我也愣了一下。
我首接走過去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趙北齊和唐小萌沒有坐下，站在我身後。
那男人給我倒了一杯茶。茶湯透著一股清香，入口順滑，回甘快，喉韻深。
他說：“喝得慣嗎？”
我點點頭：“喝得慣。”
他點點頭，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來聞了聞，沒喝。
“在下姓蔣，蔣萬里。這家賭場是我的。”
他放下茶杯，看著我。
“你是誰？”
“林正。”
“做什麼的？”
“風水師。”
蔣萬里重複了一遍：“風水師。”
他拿下手腕上的手串，用拇指一顆一顆地撥過去。珠子碰撞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林正。”他又唸了一遍我的名字，“海州有個風水師，聽說最近風頭很盛，也叫林正。是你嗎？”
“應該是吧！據我所知，只有我叫這個名字。”
蔣萬里嘴角的笑擴大了一點。他把手串戴迴腕上，拿起茶壺給我續了半杯。
“你們來我賭場做什麼？”
“實話說，我們是來找人的。”
蔣萬里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找人？找誰？”
“陳幼三。”
“找陳幼三幹什麼？”
“前兩天旁邊的御景灣事故你知道吧？”
“略有耳聞。”
“那場事故，我懷疑跟陳幼三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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